返回

重回1978:我靠打猎养全家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0章 扁鹰(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陈满仓推开院门的时候,太阳刚爬上东边的山脊。
    李春兰正在院子里抱柴火,看见儿子手里握着个黑乎乎的东西进来,愣了一下。
    “这啥玩意儿?”
    “鹰。”陈满仓把苍鹰往身前亮了亮,“刚逮的。”
    李春兰凑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那鹰在陈满仓手里一动不动,可那双眼睛瞪得像铜铃,黄澄澄的,透着一股子凶光。
    爪子跟铁钩子似的,牢牢勾住陈满仓的棉袄袖子,已经撕开好几道口子了。
    “哎哟我的天!”李春兰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这东西可凶!你小心它叨你眼睛!”
    “没事儿,妈,它现在懵着呢,顾不上叨我。”
    陈满仓说着就往屋里走。
    李春兰在后面追着喊:“你进屋干啥?别把你爹吵醒了!你爹昨晚上巡仓库半夜才回来!”
    话还没说完,陈满仓已经掀开门帘进了屋。
    陈大山正躺在炕上打呼噜,棉袄脱了一半搭在身上,露出一截打了补丁的秋衣。
    陈小月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睡得跟个小猪似的。
    陈满仓轻手轻脚地走到外屋,把苍鹰放在炕沿上,腾出手来翻找东西。
    他昨晚就准备好了——一条破棉裤,裤腿剪下来一截,缝了个套子。这是用来暂时装鹰的,比直接握在手里省劲儿。
    正翻着呢,里屋门帘一掀,陈大山披着棉袄走了出来。
    “你一大早上折腾啥呢?”
    陈满仓回过头,把手里的苍鹰一亮。
    “爹,你看。”
    陈大山一眼就瞅见了那只鹰,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他年轻时跟老辈人进过山,见过苍鹰,可那都是远远瞅见的。
    这么近看一只活的、完整的苍鹰,还是头一回。
    那鹰站在炕沿上,身子微微前倾,翅膀抿得紧紧的,浑身的羽毛漆黑发亮,胸脯是一片青灰色的横纹脯花。
    两只爪子粗得像小孩儿的手指头,指甲弯弯的,黑得发亮。
    陈大山凑近了看,忍不住啧啧两声:“这鹰不小啊。”
    “七两半还多呢。”陈满仓说,“我掂量着,快八两了。”
    “你搁哪儿逮的?”
    “河边那片林子。”
    “用咱家那破网?”
    “嗯。”
    陈大山围着鹰转了两圈,伸手想摸摸,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这东西咬人不?”
    “咬。”陈满仓笑了,“不光咬,还叨呢。你手别往它跟前凑。”
    陈大山收回手,蹲下来仔细端详。
    这鹰的头版有点雕的意思,前胸开阔,膀子上的毛片薄薄的,夹得挺紧。爪子四指呈一个十字形,抓把看着就扎实。最稀罕的是背毛——漆黑一片,没有杂色,是那种二年鹰退毛后才会有的成色。
    “这鹰相好啊。”陈大山忍不住念叨了一句。
    陈满仓听爹这么说,心里挺受用。他知道爹虽然不会训鹰,但年轻时候跟着老辈人混过,多少懂点皮毛。
    “爹,这搁老辈人嘴里,叫铁鹞子。”
    “正儿八经的好鹰。训出来之后,从麻雀到野鸡兔子,全都不在话下。”
    陈大山点点头,又摇摇头:“鹰是好鹰,可你会训吗?这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爷爷那辈儿行,你都没摸过鹰毛呢。”
    “爹,你放心吧。”陈满仓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只破了个窟窿的袜子,“我自有办法。”
    “你就拿这个糊弄鹰?”
    “这你就不懂了吧。”
    “这叫扁鹰的法子。袜子有弹性,裹着鹰翅膀抿起来,它挣不开,又伤不着。等它习惯了就不怕人了。”
    说着,他把苍鹰从炕沿上拿起来,用袜子整个裹住,只露出脑袋。
    鹰的身子被裹得严严实实,翅膀贴服在身体两侧,两只爪子并拢贴着尾巴。陈满仓又掏出一根棉布条,在鹰腿和尾巴根那儿绕了两圈,轻轻捆好。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陈大山直愣神。
    “你小子啥时候学的这手艺?”
    陈满仓笑了笑没回答,把裹好的鹰扁在左手掌心里。
    那苍鹰刚被裹住的时候尖声叫了几嗓子,声音又尖又厉,把里屋的陈小月都吵醒了。
    小丫头揉着眼睛跑出来,看见哥哥手里裹着个东西,好奇地凑过来。
    “哥,这是啥?”
    “大老鹰。”
    陈小月看了一眼,吓得往后一蹦:“哎呀妈呀!它眼睛好凶!”
    “凶就对了。”陈满仓笑了,“不凶的鹰不好用。”
    李春兰这时候端着盆从外头进来,看了一眼陈满仓手里的鹰,又看了一眼陈大山:“你爷俩就这么干瞅着?鹰不吃东西啊?”
    “不急。”陈满仓说,“生鹰下网,膘都是圆的,饿不坏。现在喂它也不吃,它怕人,不敢吃。”
    “那咋整?”
    “先扁着,让它习惯人。”陈满仓说着,把五尺——就是那条编好的长绳子——绕在手指上缠了几圈,抓紧绑着鹰腿的两开,摊开手掌。
    那苍鹰趴在袜子里一动不动,陈满仓微微晃了晃手掌,它慢慢挺直了身子,稳稳地站了起来。
    “上手了。”陈满仓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陈大山凑过来看,鹰站在陈满仓大拇指的位置,两条腿站得笔直,尾巴拢成一根棍儿,紧紧贴着手背,整架鹰在手上的站相就非常霸气。
    “嘿!”陈大山忍不住赞了一声,“站得真稳当。”
    话音刚落,那鹰屁股一撅,“呲溜”一下,一道白色的水箭从后头射出来,差点滋到陈大山身上。
    “哎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