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众人都松了口气,还好,余毒没发作。
只有李画船,趴在榻边,握着孟雨眠冰凉的手,眼泪不停地掉。他一遍遍地在心里骂自己,都是他的错,都是他害了阿眠。要是他没有错过初试,要是他没有跪在正厅门口,阿眠就不会和母亲闹翻,就不会挨这二十杖,就不会受这么大的苦。
夜深了,闺房里只剩下他和晕睡的孟雨眠,还有守在门外的小梦。
小梦看着屋里的情景,叹了口气,对着李画船道:“爷,我这里有现代的消炎止疼药膏,配方给你,你去熬了给郡主涂上,好得快,不会留疤。还有,明天就是郡主第三次献血的时间了,你手臂上的伤口还没好,要不要我给你用点止疼药?”
李画船摇了摇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看着榻上的孟雨眠,眼神无比坚定。
“不用。”他轻声道,“只要阿眠能好,我这点疼,算什么。”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坚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