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给她留足体面。
这份心意,这份尊重,她这辈子,都无以为报。
她猛地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哽咽着说:“你这个傻子…你真是个傻子…”
李画船的身子,瞬间就僵住了。
温香软玉扑进怀里,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身上淡淡的清香,萦绕在他的鼻尖,她的身子,软软的,紧紧地抱着他,让他的心跳,瞬间飙到了极致,浑身的血液,都像是沸腾了一样。
他的手,抬了好几次,都不敢落在她的背上,只能僵硬地举在半空中,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说话都结巴了:“郡…郡主…你…你别这样…我…”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伤害到她。
孟雨眠却抱得更紧了,把脸埋在他的怀里,闷声说:“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李画船瞬间就不敢动了,任由她抱着,僵硬的身子,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把手落在了她的背上,轻轻拍了拍,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了,别哭了。都过去了,没事了,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了。”
他的怀抱,宽阔温暖,带着淡淡的木屑和阳光的味道,让她无比的安心。在驿馆里经历的恐惧、绝望、屈辱,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小梦端着两碗粥,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抱在一起的两人,瞬间瞪大了眼睛,随即就露出了了然的笑,吹了声口哨:“哟?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你们了?”
孟雨眠瞬间就反应过来,脸刷的一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忙从李画船的怀里退了出来,低下头,不敢再看小梦,也不敢看李画船,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李画船也闹了个大红脸,瞪了小梦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进来不会敲门啊?手里端的什么?”
“敲门?我敲门了,你们俩抱在一起,听得见吗?”小梦翻了个白眼,把两碗粥放在桌子上,“这是我去厨房熬的小米粥,你们俩一个失血过多,一个刚醒过来,身子都虚着,赶紧喝点粥,补补身子。”
她顿了顿,又看向孟雨眠,笑着说:“郡主,你可算醒了!你都不知道,爷为了救你,有多拼命。抽了那么多血,脸都白了,还死活不肯躺下,非要守着你,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你出事。我看啊,这整个齐都,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对郡主这么真心的人了。”
“小梦!别胡说八道!”李画船连忙打断她,耳根更红了。
孟雨眠抬起头,看了一眼李画船苍白的脸,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粥,心里暖暖的,轻声道:“谢谢你,小梦。也谢谢你,李公子。”
“谢我干什么?应该的!”小梦笑着摆了摆手,“郡主,你赶紧喝粥吧,凉了就不好喝了。对了,还有件事,我得跟你们说清楚。”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看着两人,沉声道:“郡主,你的毒素,虽然被暂时压制住了,但是只能维持三天。三天之后,毒素就会再次发作,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对身体的损伤也更大。就算是持续输血,最多也只能撑一个月。所以,我们必须在这三天里,想好彻底解毒的办法。”
这句话,让房间里暧昧的气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孟雨眠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她当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她也清楚,彻底解毒的办法,只有那一个。
李画船看着孟雨眠沉下来的脸,连忙道:“你别担心,总会有别的办法的。这三天里,我和小梦,一定会想办法,找到别的解毒的法子,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孟雨眠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复杂。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轻声道:“好。我相信你。”
她没有说的是,其实,她根本就不在乎什么解毒的办法。从他毫不犹豫地为她献血,从他宁愿自己伤身,也不肯趁人之危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下定决心了。
这个男人,她认定了。
接下来的两天,李画船和小梦,几乎翻遍了所有的医书,查遍了小梦数据库里所有的资料,想要找到别的解毒的办法。可无论是古代的偏方,还是现代的医学理论,都明确地写着,这种奇毒,除了阴阳调和,别无他法。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第三天的晚上,孟雨眠的毒素,再次发作了。
比上一次更猛烈,更霸道。她的体温,瞬间飙升到了40度,浑身滚烫,意识再次陷入了模糊,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嘴里无意识地**着,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李画船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疼得快要碎了。他没有半点犹豫,立刻就让小梦采血,再次给她输血。
这一次,小梦说什么都不肯抽800毫升了,只抽了400毫升。可就算是400毫升,李画船的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了,嘴唇毫无血色,连走路都有些踉跄。
可他依旧守在床边,一步都不肯离开,握着孟雨眠的手,一遍遍的,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孟雨眠在半梦半醒之间,感受到了他手心的温度,听到了他温柔的声音,眼泪再次滑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