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这一拳,又快又狠,力道大得惊人。
剩下的几个随从,都愣住了,没想到这个看着不起眼的汉子,竟然这么能打。可他们仗着人多,还是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李画船冷笑一声,迎了上去。当过兵,学过散打,力气又大,对付这几个养尊处优的恶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只见他拳拳到肉,招招狠厉,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几个随从,全都打翻在地。一个个躺在地上,哭爹喊娘,断胳膊断腿,爬都爬不起来。
前后不过十几息的时间,十几个随从,就全都被他打趴下了。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地看着李画船,随即就爆发出了阵阵惊呼。
“我的天!太厉害了!一个人打十几个,竟然这么轻松!”
“没想到李公子不仅手艺好,身手也这么厉害!”
“王墨淮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
王墨淮也惊呆了,看着躺在地上的随从,又看着一步步走向他的李画船,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一步步地往后退,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我是丞相的侄子!你敢动我一下,我叔叔不会放过你的!我让你死无全尸!”
李画船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眼里满是不屑,一步步地逼近他,声音冰冷:“刚才,你说要打断我的腿?”
“我…我错了!我不该说这话!”王墨淮吓得腿都软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李画船磕头,“李公子,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嘲讽你,不该跟你抢郡主!求你饶了我吧!”
他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恐惧和懦弱。
周围的人,看着他这个样子,都哄堂大笑了起来,满是嘲讽。刚才还那么嚣张,现在竟然直接跪下磕头了,真是个软骨头。
李画船看着他,眼里满是鄙夷,根本不屑于跟他这种人动手。他刚要说话,就听见人群后面,传来了夏侯的声音:“李公子,住手!”
李画船停下脚步,转过头,看见夏侯带着一队护卫,快步走了过来。
夏侯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随从,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墨淮,眉头皱了起来,对着李画船沉声道:“李公子,这里是王府门口,陛下钦定的征婚报名处,不能动手伤人,影响不好。”
他顿了顿,又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王墨淮,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喝道:“王墨淮!是你的人先动手的,李公子只是自卫!你要是再敢在这里闹事,故意刁难报名的人,我就把这件事,禀报给陛下,禀报给丞相大人,看看丞相大人,会怎么处置你!”
王墨淮一听,吓得浑身一哆嗦。他最怕的,就是他叔叔丞相魏庸。要是这件事被他叔叔知道了,肯定会狠狠责罚他。
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再多说一句,狠狠地瞪了李画船一眼,撂下一句狠话:“李画船,你给我等着!征婚大典上,我一定让你好看!”
说完,就带着被打残的随从,灰溜溜地跑了。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周围的人,都哄堂大笑了起来。
夏侯转过身,看着李画船,无奈地笑了笑:“李公子,你这身手,也太厉害了。不过,王墨淮这个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又是丞相的侄子,这次你让他丢了这么大的脸,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防着他报复。”
李画船点了点头,对着夏侯拱了拱手:“多谢夏侯将军再次解围,我记下了。我会小心的。”
夏侯笑了笑:“我也是看不惯他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对了,你这是要去见郡主?”
“嗯,我画了改良连弩的图纸,给郡主送过去。”李画船点了点头。
“那快去吧,郡主正在书房里,等着你的图纸呢。”夏侯笑着说。
李画船点了点头,对着夏侯再次拱了拱手,转身就走进了王府。
他不知道的是,孟雨眠依旧站在门楼上,刚才的一切,她又看得清清楚楚。
看着他三拳两脚,就打翻了十几个随从,看着他面对王墨淮的威胁,毫不畏惧,看着他明明占了上风,却没有对王墨淮下死手,她的心里,越来越欣赏,越来越喜欢。
青禾站在她身边,笑着说:“郡主,李公子也太厉害了吧!王墨淮这次,可是丢大脸了。”
孟雨眠笑了笑,转过身,轻声道:“走,我们回书房。他应该快到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而此刻,落荒而逃的王墨淮,回到了丞相府,越想越气,咬牙切齿地发誓,一定要在征婚大典上,让李画船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一场针对李画船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