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张大力的伤情,让他愈发焦躁。
血是止住了。
但是张大力的伤口,痒得非凡!
张大力强忍着不去挠,意志力已经接近崩溃,不停地用头撞地板。
砰砰砰的响。
刘诚意识到那柄刀上有毒,可是又说不了什么。
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半个小时后,县丞署的管家到了场,这场闹剧才得以收官。
管家宣读了县丞的决定,县丞大义凛然,愿意自掏腰包,为边军垫上这笔钱。
免得百姓苦等,造成交通堵塞。
等到刘诚到了县丞署的时候,张大力的伤口已经崩开了。
被自己挠的。
刘诚泪流满面,跪在地上,头贴在了青石板上。
想为张大力求一线生机。
赵无极躺在太师椅上。
身后的婢女手捏雪白肉球。
隔了一层,为赵无极按揉头部。
赵无极的声音十分平静,“什么都愿意做吗?”
男人的头狠狠砸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血痕:“刘诚,甘愿为赵无极大人赴汤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