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据我得到的可靠消息，企鹅和新时代教育网的陆白已经展开合作了，不管是周总你也好，还是我的阿里也好，如果想熬过这一战，我觉得这时候我们需要互相帮忙。”
陆白？？？
可靠消息？
老马你哪来的可靠消息，跟我打个电话就是可靠消息了。
可我这回真特么没骗你啊。
而另一边，陆白挂了和老马的电话，迎面就看到了站在三食堂门口等着跟陆白一块儿吃午饭的陈锦书。
“刚才接了个电话，走的慢了点。”
陈锦书把陆白的胳膊拿起来，小手放到陆白的大手上，十指紧握起来，晃悠两下，才满意的开口道：“公司的事情？”
“这个还真不是，是阿里的马总给我打的电话，问了一下我跟企鹅小马总的事？马小芸估计是在怀疑马晓腾投资我们的拼夕夕了，就马晓腾他除了抄袭，他哪里有那个眼光。”
陆白听着陆白口中一个马总另一个马总，眼神骄傲。
论投资，谁能有她的眼光。
“陆白，你真和企鹅的马总合作了？”
“没有，就之前简单的联合了一下，但合作是不可能的，不过老马怎么想的，现在还不太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