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紫禁城。
“怎么能让那群泥腿子不造反?”
养心殿内,乾隆皇帝抚着下巴,看着天幕上那些因为活不下去而揭竿而起的“乱民”,眉头先是紧锁,随即舒展开来,眼眸中闪过一丝得意:“哼,这有何难?”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诩高明的笑意,对身边的和珅悠悠开口:“只要不许民众读书识字,不就行了吗?”
和珅连忙躬身:“皇上圣明!”
自明末以来,至清初,至乾隆,民间私塾的数量一直在减少,国民识字率也一直在降低。
以鄂省石门县为例,崇祯年间全县私塾60所,清初十七所。
至乾隆年间,全县仅一所私塾。
弘历愈发得意,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治下一个万世太平的盛世。
“让那帮贱民连天幕上的字都看不懂,整日只知埋头刨食,他们还拿什么去造反?拿什么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还得是朕呐!”
直接诏令凡未经过官府允准,私自开办私塾、教人识字者,一经发现,斩立决!
朕真是个会治国的大聪明。
......
“啧,不知不觉肚子都有点饿了。”
许昆伸了个懒腰,将手机放下。
“古人云,饿了我就吃,困了我就睡,富贵我就淫,贫贱我就移,威武我就屈,色诱我就从,给钱我就......”
后面的话,自然是不能说的,不然要关神秘屋子里了。
许昆直接拿起手机,点开了一款小黄兔软件,在上面挑选起了晚饭。
做完这些后,他心满意足地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开始在客厅里收拾起杂物。
然而,他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却如同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在各个时空炸开了锅。
无数正在教书育人的老夫子,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天幕的手指都在哆嗦。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满嘴胡言乱语,不学无术的竖子!”
骂声干巴巴的,没什么杀伤力,但从他们憋到发紫的脸色来看,显然是气得不轻。
也有一些古人们听着许昆的话,反而露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话糙理不糙啊!
又有道理,又涨知识。
战国年间,邹城。
孟轲的嘴唇哆嗦着,感觉自己毕生所学都在被这个后世小辈无情地践踏。
“老夫讲了一辈子的舍身取义,仁者无敌,后人...后人就是这样给老夫理解的?!”
你管这叫舍身取义吗?
你管这是仁义之道?!
你牛大了!你这不是求仁,你这是求人啊!
还有,你这话里,有求人的态度么?
“lOOk in my eyeS!”孟夫子气急之下,一句洋文脱口而出,“告诉祖宗,你嘴里说的到底是什么混账话!”
“???”
座下的弟子们齐刷刷地抬起头,满脸愕然地看着自家的老师。
夫子,您...您还会说这鸟语呢?
西汉,长乐宫。
“噗——”
刘邦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美酒,直接喷了出去,他毫不在意地抹了把嘴,拍着大腿哈哈大笑道:
“有意思!这后生有点意思!乃公倒是认为,这后生讲的话还是蛮有道理嘛!”
这能算是胡咧咧吗?
这才叫作生存之道!
沛县老流氓对着天幕,遥遥地竖起了大拇指。
想当年,乃公能在沛县混得风生水起,靠的便是这套处世之道呐!
殿中的一众沛县老兄弟,也跟着刘邦放声大笑,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白日在沛县摸鱼打狗,下了日头就去二嫂子家蹭吃蹭喝,晚上挤在一个大通铺上睡觉的快活日子。
......
“叮咚!”
许昆刚把垃圾收拾好,给自己倒了杯水,门铃就响了。
“这么快?”
他打开门,一个穿着黄马甲的小哥站在门口。
“您好,许先生,您的外卖到了。”
“来了来了。”
许昆接过外卖,瞅了一眼,忍不住稀奇:“兄弟,你这速度可以啊,真够快的!”
那外卖小哥闻言,脸色微微一滞,干咳了一声:“额.....主要是您点的那家店,就在您家楼下。”
“我说呢!”
许昆恍然大悟,随即又开口:
“等一下,兄弟,能顺手帮我把这袋垃圾带下去吗?”
在小哥脸色瞬间垮掉的表情中,许昆左手拎起门口的垃圾袋,右手已经摸出了手机,点开了打赏界面。
“叮!客户打赏20元!”
手机里传出的清脆提示音,让小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哎呀!您看您这话说的,为客户服务,本就是我们应尽的责任嘛!”
直到将那袋垃圾稳稳地扔进楼下的回收桶,外卖小哥还在啧啧道:
这客户,能处!
要是没回遇见的客户都这么敞亮,日子可就好过多了!
......
大唐,甘露殿。
“陛下,后世这种...嗯,垃圾回收之法,我大唐新规划的长安城,倒是可以借鉴一二。”
房玄龄站出一步,对着上首的李世民拱了拱手道。
李世民的野心极大,他想要建立一个远超前隋的伟大帝国,伟大的帝国之都自然也要伟大。
新规划的长安城,单是一条朱雀大街,就宽达一百五十米。
城市越是繁华,人口越多,带来的管理问题也就越复杂。
比如这垃圾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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