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便立下铁规:绝不能再让武将把持军权、左右朝政。
他先是以杯酒释兵权的温和手段,解去开国宿将的重兵之权,削去藩镇节度使的民政、财赋、治军大权。
再定下以文制武的国策,让文臣执掌枢密军机,地方州府尽数委派文官治理,武将只可统兵作战,却无调兵之权、无理政之权。
他刻意抬高读书人地位,大开科举取士之门,礼遇士大夫,定下与文人共治天下的格局。
同时,又刻意压低武将身份,朝堂之上文臣位列武臣之上,世人皆以读书入仕为荣,以从军习武为鄙。
这般刻意布局、层层设防,只为杜绝武将兵变的隐患,却也就此种下了崇文抑武的百年病根,让宋朝文气日盛、武备渐弱,武人备受猜忌压制。
这就是后来金兵压境,宋朝能打的武将却少得可怜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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