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医院一年租金600万,这还是房东考虑到公益项目减免了40%的租金,可是现在却突然通知涨租。”陆景明叹息。
江樵顾不得儿子惹她伤心的事,帮忙分析起来:“如果之前考虑到公益项目,主动减免房租,那说明房东是个有爱心的人。”
陆景明:“没错,依繁也说之前和房东的关系很好,没有产生过矛盾。”
“那……”江樵沉吟:“是不是和秦墨有关?”
房租暴涨十倍,本就不符合市场规律,所以房东可能是感受到了特别大的外界压力。
陆景明:“不好说,毕竟秦墨为了向挽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说完这句话,他感觉不合适,忙道:“江樵,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明白。”江樵笑了笑。
仅仅一句话算什么,秦墨施加给她的冷漠和伤心比这句话残忍一百倍。
“把依繁约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江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