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那这次也和往常一样,她一个人包揽了。
“我去参加。只是……”江樵顿住。
秦墨有些不耐了:“有什么话就说,我的时间有限。”
“你出差那几天,我能不能回家住。”
手机里传来一阵吸气的声音,显然秦墨很不爽。
“我没打算搬回去,只是这样方便我辅导康康。”
无论是画画,还是舞台剧,都需要在家里练习,家长帮孩子把关。
江樵现在住的地方距离虞山公馆,有一段距离。
她又没有车,打车来回很麻烦。
“随便你。”
秦墨这么说江樵就放心了。
“谢谢……”她诚恳地说。
然而话音还未落地,那边电话已经挂断。
秦墨根本没有耐心听她把话说完。
或许向挽月就在身边,他不想胖向挽月知道他们再联系。
没几天,江樵就搬了回去,她没准备常住,只带了这几天换洗的衣服。
周妈对她回来住自然是不开心的。
冷着脸看着江樵进门。
江樵淡漠地瞥她一眼,把行李放进秦康浔房间。
“我在这里住几天就走。”
周妈一直盯着她,好像她是什么危险分子。
“我告诉你,让你回来只是照顾几天孩子,并不意味着少爷原谅你了。你要是觉得可以趁机搬回来那就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