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才能回来,他的很多功课都等着妈妈辅导呢。
秦墨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他那起来回复信息。
秦康浔趁机问:“妈妈,你什么时候搬回家住?”
江樵盯着他漂亮的黑眼珠,“妈妈不会搬回去了。”
“为什么”秦康浔大声抗议。
“等你什么时候改掉说谎的毛病,妈妈会考虑的。”
“我没有说谎!”秦康浔的声音更大了,眉头也紧皱起。
好像对江樵这么说十分不满。
“之前你说你生病,妈妈建业赶回家,在门口等了一晚上。”江樵云淡风轻地说。
事情过去了,她可以冷静理智地把这件事说出来。
但事情刚发生,那种被人戏耍拒绝的痛苦,没人能和她有一样的感受。
秦康浔迷惑地眨眨眼:“我没有……”
江樵看他一眼。
她一直贴身照顾他,把他从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照顾成一个四岁大的男孩。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秦康浔。
秦康浔其实已经想起来了,但他不想承认。
他在装傻,这也是一种撒谎。
于是江樵把手机拿出来,点开。
“妈妈,我生病了,你能过来吗?”
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清晰得很。
秦康浔懵住。
他的小世界里第一次对证据这个东西有了清晰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