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顾清宴的诊室规矩很严。
不允许私下议论病人。
但这会,顾清宴难得地没有生气。
“好好工作吧。”他笑道。
回到住处,江樵吃了药,躺在床上睡不着。
脑子里满是秦康浔。
她觉得自己实在太没出息。
可是之前的五年,她的世界里只有秦墨和秦康浔。
如今骤然从以前的生活场景中剥离,她只觉得浑身不适应。
躺了半天,翻来覆去睡不着。
江樵翻身坐起,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
这个时候,秦康浔该放学了。
她想打电话问一下儿子的情况,可他没有手机。
电话只能打到秦墨那里。
他应该不想接自己的电话。
江樵犹豫片刻,拨通了周妈的电话。
打了三遍,被挂断三次。
一股压抑愤怒的情绪充斥胸口,江樵几乎有些控制不住,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却不小心踢到了放在地上的行李箱。
一件粉红色的婴儿衣服露出来。
上面的标签都没拆。
江樵走过去,蹲下身,把衣服捡起来。
是一件粉红色带碎花的小裙子,喂刚出生的婴儿准备的。
其他所有的衣服都被处理了,只有这件留下来。
一直被她藏在行李箱里,时间久了,她也就忘了。
江樵抓紧衣服,把脸深深地埋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