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樵的床上。
江樵猛然惊醒。
她没有起身,也没有回头,紧紧地用牙齿咬着手指。
直觉告诉她,外面站着的是秦墨。
她在等秦墨开口。
片刻后,秦墨把房门关上,房间重又被黑暗吞噬。
翌日早上,江樵起得很晚,儿子已经被佣人送去上学。
秦墨坐在餐桌前。
江樵有些意外,她已经记不清秦墨上次在家吃饭是什么时候。
秦墨西装革履,一副精英装扮,宽肩窄腰,大长腿格外吸睛。
浓颜俊美,皮肤冷白,漂亮的眼睛因为深邃甚至生出几分邪气,浑身上下一股难以接近的威严冷峻。
江樵脑海中浮现他昨晚温柔注视向挽月的模样,和现在简直判若两人。
“昨天晚上康康为什么哭?”
秦墨低垂着眉眼,看也不看她,专注用勺子搅碗里的汤。
江樵在他对面坐下,她看到秦墨紧皱的眉头,因为汤碗里飘着葱花。
秦墨口味很怪。
他可以接受葱姜蒜的味道,却不能看到实物。
以前每次做饭,她都会把葱姜蒜榨汁,过滤干净,再加到菜里。
父子俩的饭菜都是她负责的,反而佣人不太了解他们的口味。
“没什么,他犯错了,我批评他两句。”江樵说。
“康康体弱,我希望你对他好一些。”
江樵脑海中嗡嗡响,一片空白。
她对儿子不够好吗?
“每个小孩都会犯错,我现在不管,将来到社会上有的是人管。”
“秦家的小孩自己会教,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秦墨说完,彻底没了吃饭的兴致,把勺子重重地扔在碗里,抽出一张纸巾擦擦嘴,“周妈,停掉她半年的零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