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站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兹勒指指云水绘手臂上的深刻刀痕,“这是沈巡打伤的?太过分了,只是擂台而已,怎么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我自己弄伤的,为了发动异能。”
她低声解释。
“……”
兹勒摇摇头,愁容满面,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他指间翻转,新的圣杯再次成型,他将圣杯递给云水绘,“喝吧,喝完就能出院,之后每天按时吃药,三天后来复查。”
“好的。”
随后两人被兹勒打包送走。
“我先带你去办身份证明。”
郑文带她从医院后门离开,院里零零散散停着几辆磁悬浮轿车,她停在角落白色外漆的那辆旁,示意她坐到副驾。
身下是柔软的真皮座椅,触感温润,纹理细腻,云水绘向后靠在椅背上,想起上一次感受到类似的舒适感觉,还是躺在刚刚猎杀完的熊怪的尸体上。
不过那时闻到的是刺鼻的血腥味,现在钻进鼻尖的是瓜果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