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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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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王爷的暗卫(17)(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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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放低了些,像是怕惊动什么,“还是改回原来的名字吧。宁馨——是吗?”
    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和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不一样。
    他的声音低沉,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确认一个发音,又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味道。
    宁馨抬头看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但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被她这么一看,祁闻毓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跳得又快又重,像是有人在胸口擂了一面鼓。
    祁闻毓用力按了按心口。
    书房里安静极了,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声音。
    “王爷。”
    门外传来护卫的声音,打破了这一瞬的微妙。
    祁闻毓脸色微微一变——
    是杨护卫的声音,大概是暗卫那边有消息了。
    他迅速收敛了神色,站起身来,唤宁馨:
    “跟我来吧。”
    然后大步走向门口。
    宁馨跟在他身后,三步的距离,不远不近。
    ……
    地牢在王府最深处,沿着一条长长的石阶往下走,空气越来越潮湿,光线越来越暗,最后只剩下墙上火把跳动的光影。
    转过最后一个弯道,一股潮湿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
    霉味、铁锈味、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混在一起,像一堵无形的墙。
    祁闻毓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宁馨。
    她面色如常,连呼吸都没有变,像是走进了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屋子。
    祁闻毓收回目光,心里某个角落轻轻松了一下。
    她果然和别的姑娘不一样。
    “王爷。”
    暗卫从阴影中走出来,单膝跪地,“人带回来了,在地牢最里面。”
    “是个负责断后的,属下在半道上把他截回来的,没惊动其他人。”
    “但另外几个跟丢了,进了一个巷子就没了踪影,属下怕打草惊蛇,没有继续追。”
    祁闻毓摆了摆手:“罢了,有个活口也行。起来回话。”
    暗卫站起身,退到一旁,为祁闻毓让出路来。
    地牢最里面的刑房,铁栅栏后面,一个黑衣人被铁链锁在木桩上。
    他低着头,头发散乱地遮住了脸,浑身是伤,血从破口处一滴滴落在地上,积了一小摊暗红。
    祁闻毓在铁栅栏外站定,打量了那人片刻。
    “把他泼醒。”
    侍卫提来一桶凉水,兜头泼了下去。
    黑衣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艰难地抬起头来。
    他的脸被血污糊得看不清本来面目,但那双眼睛……狠戾、警惕,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祁闻毓看着那双眼睛,不紧不慢地开口:“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死死盯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你……杀了我们当家的……我要为当家的报仇……”
    祁闻毓挑了挑眉。
    “哦?”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是过山虎的哪个亲戚?还是手下?跟的哪个副当家?”
    黑衣人咬着牙,不再回答。
    祁闻毓等了几息,刑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你要么杀了我。”
    黑衣人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祁闻毓笑了。
    那笑容不冷不热,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但不知为什么,落在黑衣人眼里,比刀还冷。
    “你以为抓你来……是为了杀了你?”
    祁闻毓歪了歪头,神色难辨,“死多容易。一刀下去,疼一下,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活着……”他顿了顿,“活着的好处……就多了”
    黑衣人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那种死硬的神情:
    “你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什么。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不用你开口。”
    祁闻毓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你只要在我雍王府就够了。”
    黑衣人一愣,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
    “卸了他的下巴。”
    祁闻毓对身边的侍卫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断了他的手筋脚筋。让他活着。”
    “是。”
    侍卫应声上前。
    黑衣人终于变了脸色,挣扎着想要挣脱铁链,铁链哗啦啦地响,却纹丝不动。
    他的嘴被掰开,下巴被卸了,骨节错位的声音在刑房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手筋、脚筋——每一下都带着撕裂的闷响,黑衣人的惨叫被卸掉的下巴堵在喉咙里,变成一种含糊的、野兽般的嘶吼。
    宁馨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的手安静地垂在身侧,呼吸平稳,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祁闻毓没有看行刑的过程。
    他的目光落在黑衣人散落在地上的衣襟上——
    那里露出了一个小角,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他蹲下身,两指探入黑衣人怀中的暗袋,夹出了一块小木牌。
    木牌不大,比铜钱大不了多少,边缘磨损得发白,显然被随身带了很久。
    牌子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图案——线条粗粝,似是一朵花,又像是一只展翅的鸟,刻工粗糙,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黑衣人看到那块木牌被祁闻毓捏在指尖,瞳孔骤然放大。
    他的身体猛地向前挣去,铁链绷得笔直,嘴里发出含混的嘶吼,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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