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怎么了?”
涂铭安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气笑了,那个笑声很短,带着明显的嘲讽,“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上次在酒吧的事才过去多久,你转眼就跑到这种地方来驻唱?”
宁馨皱了皱眉,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是来唱歌的,又不是来陪酒的。而且这里是高档会所,安保系统比上次那个酒吧强多了,会员制的,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人进来。”
涂铭安被她这个理直气壮的态度噎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说:“谁跟你说高档会所就没有混蛋的?”
宁馨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他,上下打量,忽然弯了一下嘴角。
涂铭安读懂了那个笑容的意思,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微微眯起眼睛,瞪了回去。
宁馨没有躲他的目光,坦然地接住了,然后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这里的安保确实不错,刚才我被人刁难,保镖很快就出现了。”
涂铭安盯着她看了两秒,又被气笑了。
他发现宁馨有一种神奇的本事。
每次他觉得她已经够倔了,她总能更倔一层。
“你以为刚刚那些保镖是这里派出来的?”
“那是我的私人保镖。”
宁馨愣了一下。
她垂下眼睫,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抬起头,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挤出一句:
“那……谢谢你啊。”
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那种理直气壮的气场终于弱了下来。
涂铭安没有领情。
他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是不容挣脱就拉着她往会所里面走。
“你……你干嘛?”
宁馨被他拽着往前走,高跟鞋换成帆布鞋之后步伐倒是跟得上,但她的语气明显急了。
“辞职。”涂铭安头都没回。
宁馨用力想抽回手,没抽动。
他的手指像是铁箍一样扣在她手腕上,不疼,但怎么也挣不开。
“涂铭安,我已经说谢谢你了,你放手——”
涂铭安没有放手。
他拉着她穿过大厅,周围的人纷纷侧目,但没有人敢拦。
二楼的赵公子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瞪大了眼睛,这不是上次那个姑娘吗?
他旁边的几个人也探出头来,表情各异。
涂铭安在走廊尽头站定,一只手仍然握着宁馨的手腕,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他只说了一句:“叫你们经理过来。”
不到两分钟,一个穿着黑色套装的中年男人小跑着过来了。
经理看到涂铭安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从职业微笑变成了谨慎的恭敬:“涂少,您有什么吩咐?”
然后他看到被涂铭安拉着手腕的宁馨,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宁小姐,”经理转向宁馨,语气里带着一点责备,“您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妥,惹涂少不高兴了?快给涂少道个歉——”
“你闭嘴。”
涂铭安的声音不大,但经理的话像是被刀切断了,一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涂铭安看了宁馨一眼。
他的意思是——你自己说,辞不辞职?
宁馨不看他,也不看经理,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拒绝开口。
涂铭安等了三秒,没有再等。
他转过头,对经理说:“现在,开除她。”
宁馨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的情绪从错愕变成了生气,那张一直很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
“涂铭安,你别太过分。”
经理站在旁边,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他一会儿看看涂铭安,一会儿看看宁馨,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让他这样一个在会所摸爬滚打十几年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但他看明白了。
不是宁馨惹了涂少,是涂少在管着宁馨。
这种“管”的方式,不像是老板对员工,更像是男朋友对……他不敢往下想。
经理擦了擦汗,转向宁馨,语气软了下来:“宁小姐,涂少也是为你好。”
“这个地方看着光鲜,但您一个年轻女孩子,一个人在这儿驻唱,确实不太安全。”
“今天那几个客人您也看到了,要不是涂少的人在——”
这人消息倒是知道得快……
“经理,你录用我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宁馨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你说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素质都很高,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经理被噎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确实说过这话,每一家会所招驻唱的时候都会这么说。
他能怎么接?
涂铭安在旁边看着这场对话,没有插嘴。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握着宁馨手腕的手指微微松了一些,只是轻轻搭着。
经理最终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说:“宁小姐,明天……你就不要来上班了。今天先回去,早点休息。”
宁馨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慢慢收回目光。
她没有再争辩,因为她知道争不过。
涂铭安在这里的份量,比她十个宁馨加起来都重。
涂铭安低头看她,声音恢复了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听到了吗?”
宁馨现在不想理他。
涂铭安拉着她往外走,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路过包厢的时候,涂铭安只在门口停了一秒,冲里面说了一句:“走了。”
赵公子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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