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35章 抢走团宠气运的小哑巴(35)完(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点头。
    宁馨跟在大伯母身后走出来,站在廊下,目光越过众人,直直落在祝溪亭身上。
    她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亮得像两盏灯,灼灼地盯着他,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牵挂和担忧全都从目光里递过去。
    祝溪亭也看见了她。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很克制,但眼底的光藏都藏不住。
    宁绍安看了看自家妹妹,又看了看祝溪亭,伸手退了身旁人一把,声音不大,带着一丝促狭:
    “去吧,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
    祝溪亭被推得往前迈了一步,回头看了宁绍安一眼,宁绍安朝他抬了抬下巴,意思是“快去”。
    ……
    庄子外面有一条小溪,溪水不宽,但很清,水底的鹅卵石被阳光照得发亮。
    溪边长着一排柳树,枝条垂到水面上,被风吹得轻轻摇晃。
    宁馨和祝溪亭沿着溪边走了一段,在一棵老柳树下停了下来。
    阳光正好,不烈,暖暖地落在两个人身上。
    远处,庄子的炊烟袅袅升起,鸡鸣狗吠隐隐约约地传过来,宁静得不像是在尘世。
    祝溪亭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宁馨。
    他没有说话,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枚白玉簪。玉质温润,簪头雕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简简单单,雅致极了。
    “早就备好了。”
    他说,“一直没敢拿出来。”
    宁馨看着那枚玉簪,喉咙有些发紧。
    “在青山村的时候,我就在想,”祝溪亭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稳,“等我从省城回来,就去找村长提亲。”
    “后来中了举,觉得不够,怕还是会委屈了你。”
    “再后来进了京,得了名次,做了官,又赶上时局动荡,更不敢开口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让你等了这么久。”
    他说,声音低了下去,“对不住。”
    宁馨摇了摇头,想说“没有等很久”,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话。
    祝溪亭深吸一口气,将那枚玉簪举到她面前,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宁姑娘,你可愿入我祝府门,让我护你一生?”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天花乱坠的承诺,就是这四个字。
    但宁馨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的话。
    她伸出手,接过那枚玉簪,低头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朝他笑了,点头应下。
    那笑容比春天的风还温柔,比溪边的柳枝还柔软。
    祝溪亭看着她的笑,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他伸手,轻轻将她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睛。
    溪水潺潺,柳枝轻摇。
    ……
    远处的庄子里,宁绍安靠在院门口,手里端着一碗茶,远远地看着那两个人影,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成了。”他说。
    春杏从旁边探出头来,拼命踮起脚尖往溪边看:
    “哪里哪里?公子,让我也看看!”
    宁绍安伸手把她的脑袋按了回去:“别看了。你家姑娘说悄悄话呢。”
    春杏缩回头,捂着嘴笑,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
    婚礼定在了来年的春天。
    祝溪亭的父母从青山村赶来了。
    周氏拉着宁馨的手,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眼眶红了又红,最后只说了一句“瘦了”,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祝父站在一旁,不善言辞,只说了句“石头以后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然后被周氏瞪了一眼,讪讪地闭了嘴。
    青山村的乡亲们也来了。
    村长王德厚和王氏被人搀着进了祝府的大门,王氏看见宁馨,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拉着她的手不放:“你这丫头,一走就是一年多,也不回来看看我……”
    宁馨抱住她,叫了一声“婶子”,王氏哭得更凶了。
    李春草穿着一件新做的藕粉色褙子,比从前水灵了许多,但还是那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一进门就喊“馨馨”,然后在看到满屋子的宾客时突然红了脸,躲在宁馨身后不肯出来。
    丁万虎和胡林是结伴来的,两人都比从前更沉稳了,但在看到宁馨穿着嫁衣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丁万虎别过头去,假装在看墙上的字画。
    胡林低下头,手指在酒杯上轻轻转了两圈。
    他们各自奉上了大礼。
    丁万虎送的是一对翡翠镯子,水头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说是押镖路上从一个西域商人手里淘来的,藏了一年多,就等这一天。
    胡林送的是一座红珊瑚摆件,通体朱红,枝叶繁茂,寓意多子多福。
    他没有多说,只是把东西放下,看了宁馨一眼,说了句“恭喜”。
    人群里没有杨秀珠。
    李春草私下跟宁馨说,杨秀珠早就被嫁出去了。
    她爹杨猎户托人找了户人家,外地的商人,比她大了十几岁,家里已经有了正妻。
    出嫁那天杨秀珠哭得死去活来,但杨猎户铁了心,说她再留在村里迟早要出事。
    嫁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宁馨听完,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
    拜堂的时候,祝溪亭牵着红绸的另一端,看着对面盖着红盖头的宁馨,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司仪高喊“一拜天地”,两个人同时弯下腰去。
    祝溪亭的母亲周氏坐在高堂的位置上,眼泪流了又擦,擦了又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