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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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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丞相夫人要和离(12)(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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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过宁府许多次,每次都会绕路来这里站一会儿。
    秦宴辞沿着小径慢慢走,穿过月亮门,绕过假山,远远便看见了那片湖水。
    还有那株垂柳。
    柳丝长长的,在风里轻轻晃着。
    柳树下站着两个人。
    一个绯色衣裙,一个青色比甲。
    是她和她的丫鬟。
    秦宴辞的脚步骤然停住。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绯色的身影,心跳快了一拍。
    他想过去。
    可又怕打扰她。
    正犹豫着,忽然听见风里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是那个丫鬟在问什么……
    与此同时,宁馨的脑海里忽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宿主,男主在附近。东北方向,约三十步外,柳树后的假山旁。】
    宁馨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继续和碧痕说话。
    碧痕毫无察觉,正叽叽喳喳地说着:
    “姑娘,您说夫人是怎么回事?”
    “前几日还拉着您相看人家,这几日怎么又没动静了?”
    宁馨看着湖面,语气淡淡的。
    “不可胡言。”
    碧痕嘟了嘟嘴:“奴婢哪有胡言,奴婢是替姑娘着急嘛。那些人家,奴婢都打听过了,没一个好的。那个周经历,听说他娘刻薄得很,前头相看了六家都没成。那个陈公子,读书这么多年连个秀才都没中。那个钱少东家,商户出身,他娘还逢人就吹嘘要娶官家小姐……”
    “碧痕。”宁馨打断她。
    碧痕住了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宁馨望着湖面,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声音轻轻的,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的婚事,本就身不由己。”
    碧痕愣了愣。
    “姑娘……”
    “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宁馨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涩,“更何况我的身份……”
    她没有说下去。
    碧痕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有些心疼。
    “姑娘,您别这么说……”
    宁馨摇了摇头。
    “何曾有人问过我是否愿意?”她望着湖面,目光有些空,“若我真的能选……”
    她顿了顿。
    “若我真的能选,我宁愿嫁入普通人家,安稳度日。”
    风吹过来,吹得柳丝晃动,吹得她的裙角轻轻飘起。
    “也不愿像个物件一样,成为他们的人情。”
    三十步外,假山后。
    秦宴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风吹过来,把那些话一字一句送进他耳朵里。
    “我的婚事,本就身不由己。”
    “何曾有人问过我是否愿意?”
    “若我真的能选,我宁愿嫁入普通人家,安稳度日。”
    “也不愿像个物件一样,成为他们的人情。”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疼。
    疼得他几乎站不稳。
    她说的“他们”,是谁?
    是宁怀仁?是王氏?还是……所有人?
    她说宁愿嫁入普通人家,也不愿成为人情。
    那……他呢?
    他算不算“他们”中的一员?
    他上门求娶,是不是也在把她当成人情?
    他以为自己是真心喜欢她,可在她眼里,他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秦宴辞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柳树下,碧痕又开口了。
    “姑娘,那……那秦公子呢?”
    宁馨的身子微微一顿。
    碧痕继续说:“老太爷不是有意让您和他成亲吗?他对您……也挺好的。”
    宁馨沉默了很久。
    久到碧痕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久到假山后的秦宴辞屏住了呼吸。
    她才开口。
    声音很轻,很淡。
    “秦公子……”
    她只说这三个字,就停住了。
    没有再说下去。
    假山后,秦宴辞等了好久。
    等她说下去。
    等她说对他是什么看法。
    可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沉默了。
    那沉默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心里。
    她为什么不说话?
    他想起这些日子,他写的那些信。
    一首一首的诗,偷偷放在石凳下。
    她一封都没回过。
    他以为她在等,在考验他。
    可现在……
    如果她根本不想嫁给他呢?
    如果她只是碍于祖父的面子,不好直接拒绝呢?
    秦宴辞的心像被人揉碎了。
    他站在那里,风吹过来,吹得他的衣角轻轻飘起。
    可他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站在柳树下,背对着他,沉默着。
    “姑娘?”碧痕小心翼翼地问。
    宁馨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头。
    “回去吧。”
    她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碧痕连忙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花木深处。
    假山后,秦宴辞慢慢走出来。
    他站在柳树下,看着空荡荡的石凳。
    今日他没有放信。
    可他站了很久。
    风吹过来,吹得柳丝拂在他脸上,痒痒的。
    他感觉不到。
    秦宴辞攥紧了手。
    指节泛白,微微发抖。
    良久,他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
    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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