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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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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将军府的客居表妹(14)(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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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惴惴不安,想开口问,却又不敢。
    她有什么立场质问公子呢?
    她只是个丫鬟。
    夫人能容许她留在公子身边,已是天大的恩典。
    她无数次自我安慰,公子说过心里只有她,公子对她那么好,一定不会变的……
    直到这日,钟云清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尚未散尽的笑意,甚至比平日更显得神采奕奕。
    他径直来到书房,春熙如往常般上前伺候,却嗅到他身上除了那陌生的清雅香气,还有一股淡淡的墨香与陈旧纸张特有的味道。
    “春熙,你猜今日我与宁姑娘去了何处?”
    钟云清显然心情极好,一边解开外袍,一边含笑问道,语气是分享趣事般的自然。
    春熙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奴婢……不知。”
    “我们去了琉璃厂的汲古斋。”
    钟云清并未察觉她的异样,兴致勃勃地说道:
    “那掌柜的有眼无珠,竟将一幅南宋佚名的小品山水当作普通清仿摆在角落里。”
    “我与宁姑娘都瞧出了端倪,那笔意,那绢色,还有右下角极模糊的收藏印……”
    “宁姑娘眼力真是厉害,她家中藏有一幅风格近似的,一眼便认出了。”
    “我们只花了不到五十两,便淘得了这件宝贝!”
    他说着,眼中光芒闪动,是寻到心爱之物的纯粹的喜悦,也是对同行者慧眼识珠的赞赏。
    他甚至下意识地补充了一句:
    “她今日簪的那支青玉簪子,倒是素净别致,与那画的意境颇合。”
    宁姑娘……宁姑娘……又是宁姑娘。
    她懂画,懂琴,懂那些风雅的事物,能陪着公子品鉴谈论,能与他有共同的乐趣和语言。
    连她戴的簪子,都能被公子注意到。
    而自己呢?
    春熙看着公子兴奋的侧脸,心中一片冰凉。
    她只会伺候笔墨,端茶倒水,说些家常琐事,她连那画是宋是清都分不清,更别提什么笔意绢色收藏印了。
    她也没有什么“素净别致”的簪子,只有公子之前送的那支梅花银簪,此刻戴在头上,却显得如此普通甚至寒酸。
    巨大的差距如同天堑,横亘在她面前。
    那些下人们羡慕又敬畏的眼神,夫人隐含深意的打量,公子近日频繁的出游……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她不愿面对的现实——
    那位宁姑娘,才是与公子门当户对的未来主母。
    而她,或许真的如母亲所说,最好的结局,便是在那位高贵娴雅的正妻入门后,得到一个安身的角落,仰人鼻息,看着公子与他的妻子琴瑟和鸣。
    这个认知让她心如刀绞,脸色不自觉地苍白起来,连手指都变得冰凉。
    “春熙?”
    钟云清终于发现了她的沉默,转头看来,见她脸色不好,笑意微敛,“怎么了?脸色这样差,可是身子不舒服?”
    春熙慌忙低头,掩饰住泛红的眼眶,声音有些发颤:
    “没……没有。”
    “奴婢只是……只是有些累。”
    她鼓起勇气,抬起泪光点点的眼眸,望向钟云清,那眼神脆弱而无助:
    “公子……您……您会不会……”
    “真的喜欢上那位宁小姐?”
    “她……她那么好……”
    话问出口,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盯着钟云清的脸。
    钟云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书房内瞬间安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噼啪跳动的声音。
    春熙的问题,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这些日子刻意不去深究的某个角落。
    宁姑娘的好,清晰无比地浮现眼前:
    她的聪慧通透,她的善解人意,她的豁达大度,她的博学雅趣……
    与她相处,是如此轻松愉悦,如沐春风。
    甚至,在得知她愿意为自己“掩护”时,那份震撼与感动,至今仍在心头激荡。
    可是春熙……眼前梨花带雨、满眼依赖与恐惧的春熙,是他自幼相伴、早已视为生命一部分的柔情与责任。
    他承诺过她,心里也一直认定了她。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在胸中冲撞,让他一时失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这沉默,对春熙而言,不啻于凌迟。
    就在春熙眼中的光亮一点点熄灭,绝望即将蔓延之际,钟云清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到春熙惨白的脸和摇摇欲坠的身形,心中一痛,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牢牢握住了她冰凉微颤的手。
    掌心传来的温暖和坚定力度,让春熙濒临破碎的心,找回了一丝支撑。
    钟云清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他熟悉的依赖与爱慕。
    他定了定神,抛开心头那丝烦乱,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安抚的力量:
    “别胡思乱想。不会的。”
    他顿了顿,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仿佛要借此确认什么,也说服自己:
    “我心里只有你。”
    “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宁姑娘……她很好,但我们之间,并非你所想的那样。”
    “只是……长辈之意,暂且应付罢了。”
    “你要信我。”
    春熙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不是悲伤,而是如释重负的酸楚与委屈。
    她扑进钟云清怀里,紧紧抱住他,仿佛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我信,公子,我信你……奴婢只是害怕……”
    钟云清搂住她颤抖的肩膀,温言安抚,心中却并未完全平静。
    春熙的眼泪和恐惧是如此真实,让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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