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已经踏入修行路的修士基本都不会生出这种天真想法。
陆清依然在闭关。
身上轮回道韵气息浓郁出来。
“轮回权柄。”
他心念飞快回转。
目光遥遥，从心神当中散发出来一道神念。
顺着轮回大道的道韵痕迹看向冥海。
冥海在有幸见过的修士眼里，是形似海域。
但这一刻，陆清再观。
发现了轮回冥海四周，是同样如同天外寰宇的虚无。
那股漆黑幽深的虚无之感，前往过天外的修士基本都能反应过来。
“冥海看似在九天，但又不是在九天。”
这也是正常之事。
上古九天到底有多大多繁荣，单单从光影片羽中也能知道。
而能够承载轮回的冥海，同样不可小觑。
陆清这一眼看过去，诸多感悟涌现出来。
他这是通过大道之间的道韵看过去，也不算是窥天机。
“还有一种相似的恐怖气息。”
“但不似冥海，反倒有点像那条轮回长河的气息。”
陆清立马想到了上古九幽。
之前陆清没有特意看四周，但现在却是感觉冥海的诞生，没准还真有可能是从九幽的核心当中，再度出现的轮回之地。
轮回冥海。
一只灰色的乌鸦嘎嘎乱叫。
它一双灰色的眼珠非常渗人，一股股灰色雾气翻滚四周。
一条破破烂烂的小木舟停摆在岸边。
它爪子抓紧木舟木板，瞳孔里面不断涌现出来一股灰雾，一丝和轮回气息相似的东西出现。
“嘎嘎嘎。”
“冥海又异动了。”
灰乌鸦忌惮无比看向这片广阔无边，没有一丝一毫尽头的冥海。
在这里，压根不存在广义认知上的渡海，彼岸的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