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对他和它都为不敬,他郑重其事地接过琴,也顾不上地上湿冷打坐在上面,然后把琴摆放好。
这焦尾琴果然是把好琴,它通体棕色,色泽润.滑,偏偏尾处泛黑,如烧焦一般。
他拨动了一下琴弦,便被那上等的音质惊艳了,严木一直排斥自己做东方莲,但不能否认自己总是不自觉就依靠东方莲本身的才智。
他闭上眼睛寻找着一种感觉,也像在寻找某种记忆,将手指抚着琴弦上。
当琴声悠扬流动在这冰河之上,周围白雪皑皑,苍茫的天地之间,唯他一人白衣飘诀如谪仙。
他的面容在易容下虽眉目平凡,可所有在场的人都被眼前的这一道风情惊呆了,已不知是被人,还是琴声迷住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