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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歌:融合李白,开局醉闯雪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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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九十阶上一口酒,白王这份情面我认半分(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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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照阶。
    风从苍山顶上掠下,吹动青衫,也吹动九十阶上那一点尚未散去的清亮余意。
    谢宣站在那里,袖袍微乱,呼吸不重,却也绝谈不上轻松。
    他毕竟不是苏白。
    更不是昨夜那个一路问月、问海、问天,最后门前留痕的青莲剑仙。
    第九十阶,对他而言,已不是“还能再往上走几步”的意思。
    而是真真正正,碰到了昨夜那条路的边。
    哪怕只是一丝。
    哪怕只是一抹极淡极淡的影子。
    也已经足够惊人。
    山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这一幕上。
    因为他们都明白——
    苏白要给酒了。
    不是让百里东君顺手抛一口酒下来。
    不是隔着半座山随意点一点头。
    而是苏白自己,亲自从摘星台踏到了问剑阶最高处的台沿边缘。
    这便和刚才八十阶上那一口“先喝白王这杯酒”的意思,全不一样了。
    八十阶,是青莲接白王的姿态。
    九十阶,便是苏白认谢宣这个人,真正摸到了高处一角。
    两者之间,差着的不是十阶。
    是分量。
    “苏师兄真过去了……”
    雷无桀看得眼睛都直了,连声音都不自觉压低了许多。
    “这就是九十阶的待遇?”
    无双抱着剑匣,目光平静却极亮,轻声道:
    “不是待遇。”
    “是酒。”
    雷无桀一愣。
    “这不一样吗?”
    无双很认真地想了想,摇头。
    “不一样。”
    “酒更高。”
    众人:“……”
    可偏偏,这句听起来很像废话的话,放在现在,却没人笑得出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无双说得没错。
    酒,在青莲剑阁,在苏白这里,本来就不只是酒。
    海上生明月是酒。
    问天的媒介是酒。
    门前那一缕天青落入剑中后,他回来第一件事,还是喝酒。
    对于苏白来说,酒很多时候,比一句夸赞、一纸承认、一个名头都更重。
    所以九十阶这一口“我请你喝一口酒”,本身就是极高的认可。
    而且——
    还是苏白亲自请。
    叶若依望着高处那道青衫身影,轻声道:
    “他比昨天门前落剑时,更像谪仙了。”
    萧瑟袖手而立,眸色幽深。
    “昨夜他是问天。”
    “今天——”
    “像是在给天下立一条新规矩。”
    无心双手合十,唇角含笑。
    “高处的酒,不是谁都能喝。”
    “今日谢宣走到这一步,便算替白王府,真正挣到了第一口。”
    李寒衣站在摘星台边,白衣被晨风轻轻拂动。
    她看着苏白立于高处台沿,提酒看向九十阶,眼神虽仍冷清,却比任何人都看得更细。
    她看见了那人脚下没有半分虚浮。
    也看见了他那双眼里,比昨夜多出来的几分清亮松弛。
    昨夜门前大战之后,苏白虽还是那副懒散样,可她总能感觉到,他那口气其实还压在高处,没完全落稳。
    而今天,从睡醒、喝酒、立规矩、看人登阶,到现在亲自走到台沿边——
    他已经彻底把昨夜那场问天之战,消化进自己身上了。
    所以此刻的他,不再像昨夜那样高得近乎不真实。
    反而更像是——
    真正站稳在人间之后,再去给高处的人递一口酒。
    这便比昨夜更让她心里一动。
    因为那意味着,苏白这条路,不只是能走上去。
    还真能带回人间。
    想到这里,李寒衣眸光轻轻一垂,指尖在袖中微微收了一瞬,又缓缓松开。
    问剑阶上。
    顾长生站在八十九阶,胸膛起伏,嘴角全是血,却硬是笑得像一点都不疼。
    他看着九十阶上的谢宣,再看向高处台沿边的苏白,眼里的光几乎像在烧。
    “好酒……”
    他低低念了一句,舔了舔嘴角的血,像一头被彻底勾起凶性的年轻野兽。
    他不羡慕白王,也不羡慕儒剑仙。
    他只想自己也走上去。
    也喝那一口酒。
    因为那是青莲剑阁的酒,是苏白的酒,是高处的酒。
    喝了,才算自己真的被这座山认了一次。
    而另一边,萧玄站在八十六阶,望着那一幕,心头震动更深。
    他来自宫中。
    比山下绝大多数人更清楚,身份能给人什么,也能压人什么。
    从前在他眼里,很多时候,资格是从身份里来的。
    可今天他亲眼看见——
    白王府的情面,得儒剑仙自己走到九十,才能换来苏白亲自递酒。
    这便是青莲剑阁最惊人的地方。
    它不是把你背后的身份一笔抹掉。
    而是先把你这个人提上来,再决定要不要顺手认你背后那点东西。
    这比直接无视,更高,也更难。
    因为它不是“不讲规矩”。
    它是在重立规矩。
    而此刻,高处台沿边。
    苏白已抬手,将手中酒坛轻轻一倾。
    酒线不长。
    也不似百里东君方才那般泼酒成雾、化月铺阶。
    只是一道极细极纯的酒流,自高处轻轻垂下。
    可那酒流之中,竟隐隐带着一点昨夜门前天青落剑后的清意。
    不是刻意为之。
    像是苏白如今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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