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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歌:融合李白,开局醉闯雪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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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少年持剑闯城,醉鬼踏雪而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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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月城中,今日注定不平静。
    登天阁前,已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能住进雪月城的,本就没几个庸人;
    而敢来登天阁前看热闹的,更大多是练家子。
    此刻,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江湖人,却个个伸长了脖子,望着楼中那道红衣身影,脸上写满惊叹。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都闯到第七层了!”
    “听说姓雷,叫雷无桀,似乎是雷家堡的人。”
    “雷家堡?怪不得用剑时还带着雷门那股子爆裂劲。”
    “胆子是真大啊,第一次来雪月城,就敢闯登天阁,还说要见二城主……”
    “呵,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罢了。等他真见了雪月剑仙,只怕腿都要软了。”
    人群议论纷纷。
    而在人群最前方,一道瘦削身影裹着狐裘,正懒洋洋地倚在一根木柱旁,神色平淡,像是对眼前热闹并不太感兴趣。
    只是,若有人仔细看去,便会发现他那双半垂的眼眸,始终盯着登天阁方向,未曾真正移开过。
    萧瑟。
    此刻,他看着楼中的雷无桀,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倒是个傻小子。”
    “不过,也不算太傻。”
    能一路闯到这里,至少证明这红衣少年并不是单纯的热血上头,而是真有几分本事。
    只是,想见李寒衣?
    萧瑟抬头瞥了一眼苍山方向,心中轻笑。
    那可不是有几分本事,就能做到的。
    就在这时,人群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让让,让让!”
    “谁啊,往里挤什么!”
    “……咦?”
    骚动声并不大,却莫名引得不少人回头。
    只见风雪中,一道白衣身影正缓步走来。
    他走得不快,甚至有些晃晃悠悠,像是醉了。
    腰间挂着一只紫金酒葫芦,手里还拎着一柄看起来极普通的青钢长剑
    怎么看都不像来观战的高手,反倒像个误闯雪月城的富家醉鬼。
    可偏偏,他这一身白衣纤尘不染。
    风雪扑面,却沾不住他半片衣角。
    那张脸,更是俊美得有些不像凡人。
    剑眉入鬓,眼中似有三分醉意,三分慵懒,余下四分,竟是毫不掩饰的睥睨。
    有人下意识让开了路。
    也有人皱眉,暗自警惕。
    萧瑟本来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可这一眼落下后,他那双一直没什么波澜的眸子,却微不可察地凝了一瞬。
    “嗯?”
    这人……
    有些不对。
    不是样貌不对,而是气质不对。
    萧瑟见过很多江湖人。
    锋锐的,阴沉的,张扬的,嗜杀的,伪装得云淡风轻、实则满腹算计的……他都见过。
    可眼前这个白衣年轻人,却像是从云里雾里走出来的。
    你说他像个醉鬼,他偏偏每一步都踏得稳如流水;
    你说他像个高手,他眼里又半点紧张都无,懒散得像是来逛集市。
    最重要的是——
    萧瑟竟有些看不透他。
    不是看不透武功深浅,而是……看不透来历。
    就在这时,白衣青年已经走到了最前头。
    他先是抬头看了看登天阁,又偏头看了一眼场中满脸通红、还在喘气的雷无桀,随后很自然地拔开酒塞,仰头灌了一口。
    咕咚。
    酒液入喉。
    酒香四散。
    旁边一名观战汉子闻着味道,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好香的酒……”
    苏白擦了擦嘴角,随口问道:“这楼,能蹭酒吗?”
    “……”
    四周忽然安静了一瞬。
    蹭……酒?
    你大老远跑到雪月城登天阁前,就为了问这个?
    一旁一名守阁弟子眉头顿时皱起,上前半步,冷声道:“此处乃雪月城登天阁,不是酒楼,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若是观战,便退到一旁;若是闹事——”
    他话还没说完,苏白便看了他一眼。
    “别这么凶。”
    “我这人胆子小,容易被吓到。”
    那守阁弟子脸都黑了。
    你这一脸懒洋洋的样子,哪有半点胆子小的意思?
    另一边,刚打完一层的雷无桀也注意到了这边动静。
    他一边喘气,一边抱着剑走了过来,上下打量苏白。
    “喂,你是谁啊?”
    “也是来闯登天阁的吗?”
    苏白转头看他,目光在他那身扎眼红衣上停顿片刻,忽然笑了。
    “你就是雷无桀?”
    雷无桀一愣:“你认识我?”
    “现在认识了。”
    苏白打量着他,语气闲散:“长得挺喜庆。”
    雷无桀:“……”
    围观众人:“……”
    萧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评价,倒是贴切。
    雷无桀却不乐意了,瞪眼道:“什么叫喜庆?我这叫英姿勃发!”
    苏白点点头:“行,英姿勃发的喜庆。”
    “你——”
    雷无桀刚想发作,却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眼前这人看着实在古怪,而且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对方身上有种说不清的危险感。
    就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剑。
    不拔时,好像漫不经心;一旦出鞘,怕是要见血。
    想到这里,雷无桀哼了一声,转而问道:“你还没说,你到底是谁呢。”
    苏白又灌了一口酒。
    “苏白。”
    “来喝酒,顺便借你们这楼,扬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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