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凡看向了原始山，说道。
灵玉闻言一震。
“他们？”
她深吸了一口气，指向了秦歌两人。
林凡点头。
“你真能让他们离开，你不是说这里是人族九州吗，你又怎么能帮得了原始山中他们。”
她说道。
林凡闻言一笑。
他向着那原始山伸出了一指，无尽的瘴气迷雾在他的指尖散开，这一方瘴气世界中甚至生出了一片哀嚎之声。
然后在那一幅画面中的一群灵族便看到了离去的路。
路的那一侧不是人族，而是灵族。
原始山是一处存在于空间夹缝中的地域，每一处裂口就是一方世界，一处在人族，一处则在灵族，其他的地方还有许多。
原始山在玄黄大世界的很多地方都有。
“真的离开了……”
灵玉一脸的震撼。
一指，原始山中的规则都为之退避。
他是什么人？
她看向林凡，第一次为所谓的人族感到迷惑，世上所传的人族无圣，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