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点地方。
她要是敢提把她妈接来,陈母那张嘴能念叨三天三夜。
说到陈母,郁芳往窗外看了一眼。
又不知道去哪儿串门了。
这人一天到晚不着家,饭点倒是准时回来,筷子一拿就开始挑毛病。
郁英摘着小白菜,觉得自己也是地里的小白菜。
还没开始哼唱,楼下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玉琴,你吃完了吗?”
“张英雌训练的时候受伤了,你记得去送下饭!”
郁芳的手一顿。
张英雌?张应慈!这是郁英的对象吧!
伤得重吗?
会不会调岗去做后勤,边缘化?
她快步跑下楼问:“你们说的那个张应慈,是哪个营的?”
“三营的。”那个女兵看了她一眼,“你认识?”
“不认识,就是问问。”郁芳说,“他伤得重吗?”
“还好吧,骨头错位了养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