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月光从瓦檐的缝隙漏下来,照出一小片一小片的亮。
她只好转去厨房。
门推不开,低头一看,竟然上了锁?
真是开了眼了。
厨房还上锁?
郁英在原地站了片刻,转身回了客房,躺下盯着天花板。
先忍忍吧。
蔡淑君一个教授,好歹有学历、有工作、有社会地位,日子不也过得这么憋屈吗?
自己现在有什么呢?
小学学历,农村出身,男人还在审查,连结婚报告都没打。
不知为何,这么一比较,心里好受许多。
真是被自己安慰到了。
郁英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赶紧找份工作才是真的。
妈妈和妹妹还在村里等着,她答应要接她们来的。
这两年,一家四口的嚼用,不能全指望张应慈吧?
还得为高考做准备。
这个年代的书不好找,得想办法弄到课本。
白天干活,晚上看书。
管他张家复不复杂呢,找份工作自给自足,谁的脸色都不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