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李烈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手腕一翻,直接将那一两银子塞进了自己的腰带里,动作自然流畅。
接着,他拍开酒坛的泥封,也不用碗,仰头就对着坛口“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沾湿了胸膛。
“好酒!”
李烈抹了把嘴,将酒坛重重顿在桌上,看向陈越,“你先回去,今日不得空,等我有空闲了,再传你翻岳诀。”
陈越闻言,眼睛不由得微微眯了起来。
收了礼,喝了酒,然后一句不得空就要打发?这李烈,是打定了主意要收钱不办事,或者说,是嫌这二两银子还不够,还想索要更多。
“李头,我……”陈越开口。
“我说今日不得空!”
李烈猛地拔高声音,粗暴地打断了陈越,眼神骤然变得凶狠,一股属于炼肉境武者的凌厉气势隐隐压向陈越,“你没听清楚吗?”
屋内气氛瞬间凝滞,只剩下李烈粗重的呼吸声和尚未散尽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