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认识杨万里和杨千里?”
“杨万里、杨千里?”沈浪一怔,接着扬了扬眉道:“七十年前,我们水云宗的确有这样两名弟子,只不过后来因为他们犯了错,被我逐出了宗门。”
“那么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苏小白淡淡说道,目光中透着几分的平静。
沈浪挺着腰肢,他的年纪在四十来岁,面白无须,看起来儒雅至极,此时他扬着眉道:“他们藐视长辈,不敬长者,胆敢对宗主出手,这就是大不敬!
这位先生,我们水云宗处理自家弟子,总是依照门规来的,这一点放眼整个灵界也是有道理的。
而且这件事发生在七十年前,先生过来是打算追查这件事呢,还是这两个人因为什么事情惹怒了先生?”
“我不在意你们的规矩,我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们有没有道理,这个得由我来评判,所以不要和我说什么道理,我只想听一听当年那件事情的经过。”
苏小白淡淡说道,目光中透着几分的霸气,沈浪扬声道:“你这就要挑事!我们水云宗何惧一战?我说过,我们宗门的事情,轮不到外人来参与!”
“那么,如果我一定要参与呢?”苏小白喝了一声,接着目光浮动,因果法则涌动,不断窥视着沈浪身上关于段子手和林天鹏的因果。
两根细小的因果线浮现而出,苏小白不免怔了怔,这样的因果线绝对不是本原的模样,当年的因果一定不会这么弱小,这应当是有擅长于因果之力的高手参与了其中。
只是因果法则极难处理,所以这人并没有将所有的因果断裂,还余下了一半因果,这对于苏小白来说足够了。
沈浪的声音在这时响起,带着一抹狰狞:“如果你一定要参与,那就拿出相匹配的实力!先尝尝我们的万剑归巢,云卷云舒水为剑!”
这一声低叹音响起,四周的云层蓦然卷动而起,在虚空中迅速扩散,有如时光过隙,同时一朵朵白云化为了雨滴,末了雨水又直接形成了剑气,霸气无双,斩尽一切。
一道道剑气形成了剑形,在云朵之中穿梭着,留下了点点剑痕,直接将苏小白困在内里,这样的剑气大阵,已经可以镇压神国境甚至是法则境了。
只不过苏小白不为所动,只是跺了跺脚,淡淡喝道:“吞天!”
吞天兽仰天发出一声咆哮,身形蓦然变大,变得比那座山脉还要庞大,可以说是无边无际,接着它张口吞下,这一口下去,就好像整个天空都消失了。
眼前所有的剑气直接被吞噬了,接着吞天兽一口咬向云朵,将所有的云朵吞入了口中,远处那座由云朵形成的大阵消失了一半。
苏小白垂头瞄着沈浪,眼角透着几分的讥讽之意,沈浪目瞪口呆地盯着吞天兽,脸色大变,喃喃低语:“这怎么可能?可以镇压仙君的大阵被一口吞了一半?”
“这是……吞天兽?传说中无物不吞的虚空巨兽,虚空真正的霸主之一,可是它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有人喃喃低语,盯着吞天兽,一时之间浮起几分难以致信的神情,这十数人的目光之中,还隐隐透着几分的恐惧。
不管如何,像是吞天兽这么强大的生灵,就算是倾尽水云宗一宗之力也无法抗衡。
苏小白的嘴角弯了弯道:“那么,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点什么了?”
“当年的事情,我真记不起来了,毕竟事隔七十年,我想那肯定是杨万里和杨千里做得不对。”沈浪弯下了腰身,脸上透着几分的异样心思。
苏小白淡淡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真不知道了吗?”
说话的当下,他的目光闪了闪,眼前顿时出现了一幅画面,那是因果法则硬生生牵引出来的画面。
1970当年事当年情
白衣胜雪,面容慈悲,一名男子行走在一座破败的城池之中,苏小白一眼就看出来,这就是林天鹏,他正在帮助一些普通人。
一道断河自虚空中坠落,将无数的房舍冲垮,就连路也被冲垮了,林天鹏背着一柄长剑,伸手点动间,剑气如云,将断河隔绝在外。
只不过断河之中蕴含着莫大的威能,那并不是真正的大河,而是仙帝境强者交手的余波,虚空上方,水云宗的护宗大阵云卷云舒,不断碾压着一切。
苏小白的目光动了动,微微一叹,这些宗门在战斗之时,从来不在意普通人的死活,但林天鹏显然是个例外,尽管他应付得很吃力,但依旧在抗争着。
下一个画面又出现在一处荒野之中,许多逃难的人们面前出现了一道风柱,那是剑气形成的柱子,将大地割裂出一道长长的峡谷。
林天鹏的身边多了一名男子,一身黑衣,带着一脸冷峻,那分明就是段子手,只不过这时的他,气质冷漠,不含半点感情,但所做的事情却是和林天鹏一样,都是在帮助那些普通人。
一幅又一幅的画面闪动着,苏小白的目光中透着几分的思索,林天鹏和段子手这样的人,在这样的世界中的确算是异类了。
但他们的天资却是相当惊人,一路由宗师境一直迈入了养势境,离开仙帝也只有一丝之隔,所用的时间也只不过是数十年而已。
下一幅画面之中,一座孤岛之上,数百名普通人倒在地上,鲜血横流,天空中两道身影交击着,一缕缕法术的波动散开,将整座岛都击沉了大半。
林天鹏和段子手坐在岛上,满脸哀伤,脸上还带着血丝,这时沈浪的身影出现了,站在虚空之中,垂眉看来。
“杨万里、杨千里,你们可知罪?”沈浪的声音回荡着,目光中透着几分的阴冷。
“我不知罪!”林天鹏站起身来,喝了一声,接着伸手点了点道:“宗门的所作所为,并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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