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稳,点出的右掌一翻,与巫山嫠妇扫来的双掌迎个正着,蓬然一声,对拼一掌。
两人的掌力俱是棉絮无声的韧厚之力,声势虽不惊人,但一掌力撞激起的气流,却有如狂飙突起,发出一片飙的尖啸之声。
两力一较之下,两人身躯同时微微摇了一摇,大有势均力敌之势!
志航原已瞑目待毙,但巫山嫠妇的掌力迟迟未曾砸下,及至听得那刺耳的掌风排空之声,方才急忙睁眼看去。
一看之下,不由大喜过望,只见来人白髯拂胸,袭玄色长衫,虽然未揣拐杖,但却把那红漆葫芦紧到了背后。
原来他正是公孙神陀。
志航赧然喊道:“师父,您……”
随即双掌同出,又接下了巫[山嫠妇猝然劈来的一掌。
志航垂死之时又复获救,并且因见到恩师到来,心头一松,益发觉得全身瘫软,当下连忙就地跌坐下来,抱元守一,瞑目调息起来。
但他心知眼下局势危殆,虽是恩师到来,也仍然难以乐观,设若天魔盖世雄再将南海神尼苍灵老人遣来,后果信然不堪设想?
他也心知恩师要他迅即调息之意,自是希望他恢复功力,以应付更加艰危的局面,当下力除什念,将近眼前拼搏的局面完全撇开,认真调息起来。
讵料甫一运息,立觉丹田热流激升,竟与往常调息运功大不相同,心头既异且喜,忖道:自己连日来的攻力何以有这等大的差异?难道这短短的半日之中,自己的内功方面又有了什么变化不成?
但这毕竟是好的现象,当下缓缓引遵丹田真力,循经走胍,散布四肢,一时竟人于物我两忘之境,对眼前的险恶搏斗,恍如一无所见。
巫LU嫠妇自公孙神陀到来之后,勃然大怒,喉间怒吼,双掌连环劈击,眨眼之间已打出十余招。
但公孙神陀从容迎击,把她那狠毒凌厉的招式,一一化解了开去,任她如何狂扑猛击,竟然难以讨得丝毫便宜。
要积压公孙神陀的天勒神功虽则与耶律神功、七化,赤癸等神功相并而称,但却有凌驾而上之势,加以他修为火候深湛,自是比巫山嫠妇稍胜一筹。
了凡和尚与吕无忌见状精神立刻大振,只有丹妮尤心无比,她并不认识公孙神陀,深恐她母亲会伤在这个武功奇高的白胡子老头的掌指之下。
公孙神陀一面与巫山嫠妇对搏,一面不时乘隙挥出一股股的回旋力,向虎魄勾魂昆嵛三子等施袭!
那种柔勒的回旋掌力虽不致将人挚伤,但却将虎魄勾魂等人激撞得立足不稳,东撞西跌。
一时之间,了凡、吕无忌等人的颓势尽复,有转败为胜之势。
就当此时,忽听一串凄厉的长啸之声戛然传来!
那啸声如一根巨大而颤抖的琴弦突然断掉一般。
巫山嫠妇虎魄勾魂等人闻声俱皆愕然一怔,旋即狂风暴雨般一连攻出几式狠招,虎魄勾魂首先藉势挟起负伤倒地的单于宏,双足一纵,当先向大殿外退去!
巫山嫠妇一轮猛攻,,将公孙神陀逼退数步,也探手抓起歪在供台一侧的凉吐1孽龙,双肩一幌,相继扑向殿外而去。
一航道长、辛武成、朱公凌,以及昆嵛三子,俱皆面色平板,边战边退,一胀个陆续退向殿外,齐齐隐入夜色之中。
显然那长啸之声,正是天地二魔的撤退号令。
此际已是二更时分,窗外凤声飒飒,又复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来。
大殿中重又恢复了静寂,但众人俱已筋疲力尽,喘吁不止。
幸而仆姑菁筠未被劫掠去,依然横欹在殿壁一角。
丹妮神情沮丧,哀哀闯哭,口叫:;喃喃自语,但却听不出说的什么?显然因她母亲之故。已然悲痛得近乎疯狂。
公孙神陀缓缓踱了几步,突然收住脚步,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吕无忌喘吁略定,悲怆的看了看两个惨死的同伴,整理了一下破碎的衣衫,大步走至公孙神陀面前,双拳一拱道:“多谢老前辈相救之恩,不知老前辈高姓大名?
公孙神陀微微一笑道:“老朽公孙神陀,一向行医江湖。”
吕无忌讶然接道:“原来进公孙前辈!……”
一时双目呆瞪,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身为南路绿林霸主,处是听过公孙神陀之名,但他所知道的却是一个医道高明的江湖郎中,万没想到他竟有这等惊世骇谷,出神人化的武功。
了凡和尚也走了过来.合掌一礼道:“施主神医济世,名满宇内,料不到竟是一代天勒神功传人,失敬!失敬!”
公孙神陀一笑道:“微末之技,自是难逃老禅师法眼!
……”
微微一顿,又道:“眼下强敌难退,但老朽却觉得他们退得过于蹊跷,随时仍可能大举进犯,各位最好藉机调息一下!”
说罢,顾自席地坐了下来!
吕无忌只觉气尽力竭,不待公孙神陀说毕,早已斜倚在供台一侧,粗声粗气的喘息起来!
了凡和尚力斗虎魄勾魂等人多时,内力耗用不少,也自暝目跌坐不再开口,只有丹妮一人仍然吸哀哭泣不止。
此时志航已然调息了约有一盏热茶之久,只见他忽然挺身而起,走至公孙神陀面前轻轻跪了下去。
公孙神陀有些讶然的道:“你的伤势仍重,如不及时调养,不但无法学成天罡神功,说不定会成为武功尽失的残废之人!”
志航爽然一笑道:“不劳师父担心,弟子已觉好得多了!”
公孙神陀仔细看看他的气色,又在他肩胛、额骨等处缓缓按了一会,有些赞叹的点点道:“果然是天下第一神功,徒儿!
你的仙缘不浅!”
原来天罡神功失传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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