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持戒刀的僧人冷哼了一声道:“这话正该由我问你?”
志航勉强一笑道:“在下复姓公孙,单名一个龙字,亦为协助清虚道长围剿天地二魔之人,那通行符令,……或许是匆忙之中不慎失落了!”
那僧人显然并未听说过公孙龙的大名,目光冷冷在盯注他,喝道:“仿;不必拖延时间,清虚道长早已传下论命,凡无通行符令之人,一律以长春谷妖从视之。……”
目光在仆姑菁筠身上转了一转,又道:“如若你仍想活命,不妨把你的真实路数说出。”
志航当掏摸通行符令之进,已把仆姑菁筠放在身边地上,围在四周的十余人早将刀锋剑尖指逼在他们两人周身要穴之上。
志航当时并未在意,原认为只须拿出通行符令,立可通行无碍,不料通行符令放在“牛魔王”衣袋之中,无法在众目交注之睛打开去取,一时不由大为焦急。
当下只好朗声说道:“在下是骷髅神丐常天君传人,现为丐帮祖师爷,大师传既是不肯相信,不妨去把丐帮之人找来一问便知。”
那僧人长笑一声,朗喧了一声佛号,向围在四周之人问道:“诸位可有人认得这位丐帮的娃娃祖师爷?”
围在四周的十余人俱各大笑道:“休听他的一派胡言,这是连三岁小儿也骗不过之事。”
那僧人接声笑道:“娃儿,你可听到了,不要说你的话无人相信就算是有人相信,丐帮之人眼下已随清虚道长攻人长春谷,此时此地也无法查证此事,……”
微—忖思,又道:“眼下只有委屈你一下,待踏平长春谷,查明你确非天地二魔手下之人时,自会放你自由。”
袍袖一拂,向围在四周之人喝道:“将他与红衣女人一并缚交山前大寨看押起来!”
当那僧人自说白话之时,志航默然偷偷眼望去,只见林间树顶之上,乱石之后,处处均有手持弓矢暗器之人伏伺其中,防守得极是严密。
由此可想见,清虚道长果有将天地二魔及其爪牙一网打尽的决心,除大部攻入花树阵中之外,在整个长春谷外,仍然布下了一片漫天大网。
他非无惧于那十余人迫在周身的剑光刀锋下,自忖仍可从容脱身而去,但搏战之下,难免使对方之人有所伤亡,而且也难以照显得了仆姑菁筠,设若使仆姑菁筠不幸而死,则自己岂非也要同归于尽。
是以一时焦愁无比。
在那僧人一声喝叱之下,其中另外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立即探手就向志航前胸“中庭穴”点来。
在他认为,志航既已被十余柄兵刃罩住周身要穴,自是已不敢再出手抗拒,故而以五成指力点去。
殊料骈列的食中二指尚未触及志航穴道,骤感整右臂一震,同时指尖像触到火堆之中一般,一股灼烧的痛楚,使他如触蛇蝎,一声惨呼,踉踉跄跄一连退出了五、六步远。
所有之人俱皆愕然一惊,但因这变化来得太过突然,以致并无一人看出和尚因何弄得如此狼狈?
那发号施令的僧人,同样的并未看出志航是用什么功力手法使那和尚不敌而退,但他仍及经大敌之人,陡然一声大喝道:“动手!”
戒刀一挥,当场一扑而上!
十余个围在四周之人,本已因那和的无端遇袭,狼狈后退这状惊得呆呆发怔,闻声如梦初醒,刀剑齐举,撒起漫天寒光,势如疾风暴雨,齐向志航致命之处攻去。
志航见众人不可理喻,心知此局难以善终,早有所备,当默运功将那出手的和尚逼退之后,阴阳神功已然的聚到七成以上,双掌一翻,一式旋风掌法,一股炙热强劲掌风,向四周猝然摔去!
那为首的僧人与那僧人俗各半的十余人并未把志航放在眼里,及至出手的和尚被逼退之后,方才大吃一惊。
此际虽仗恃人多势众,终不免手忙脚乱,那里禁得住志航以阴阳神功挥出旋风掌法,但闻数声惨呼起处,已有四人被掌力震伤,摔落到数尺之外,挣扎难起。
幸而众人一时惶然失措,并未向横躺在地上的仆姑菁筠同手,否则志航功力虽高,亦难以照顾到仆姑菁筠的安全,那后果依然不堪设想。
但一股金刃劈风之声攸然又由身的袭到,迫使他脑海里不得不撇下仆姑菁筠,再度返身接战。
那手持戒刀的僧人身手果然不弱,被志航一掌逼退,又复闪电般向志航脑后一刀劈了过来!
志航被激得心头火起,一扭向避开刀锋,一招“大罗金刚”,透过阴阳神功就欲劈出!
那僧人原是峨嵋派一名知客高僧,武功虽然不弱,但却绝难拉得下一招透过阴阳神功的太上掌法。
只要志航那一掌及时劈出,那僧人势秘当场毙命不可!
就当志航出招如电,掌力一挥而出之际,忽听有人沉声喝道:“住手!”
声音并不高昂,但却低沉震耳,带有一股慑人的威势!
志航原无要伤那僧人之意,一来为情势的所逼迫,二来激于难忍的气愤,及至听得那呼喝之声,心头不一惊,连忙挫身顿腕,硬那已经发出了一半的一招“大罗金刚”又复收了回去。
这一来不但使志航吃了一惊,连那手持戒刀的峨嵋僧人也深感愕然,似是大出意料之外。
众人同时凝神看去,只见数丈外的一棵巨树顶端,有如风飘落叶般投下了一条瘦小干枯的人影,下落之势徐缓得有如毫无重量,像断线的风筝般斜斜的向众人停身之处飘来。
待他飘落实地,方才才看清楚竟是一个身着黄色僧衣,瘦小干枯的和尚。
只见他双颊深陷,枯瘦得宛如一付骨呆,但双目炯炯,神光四射,另有一种逼人的威仪。
手持戒刀的僧人首先“啊!”的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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