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后者神情平静,波澜不兴。
满臣文武面面相觑,景剀这样做,分明已违背了太上皇的遗嘱,而且拒绝乌萨的和亲要求,只顾兄妹亲情而不顾江山,这种做法令他们无法接受。
分明感受到反对的意见,景剀严厉的目光扫过众臣,大家啉若寒蝉,一下子全没了声息。
沐天麒不*露出微笑。
这样的铁腕,这样的霸气,也只有景剀能够做到吧?
洛花呆了半晌,神情复杂,说不出是喜是忧。最后施了一礼,称回去向乌泰汇报后再作定论。临走前向温如玉递过一个眼神,分明是说:别忘了你的父亲与徒弟还在我们手中!
景剀盯着她的背影,眼里有一瞬间的利芒闪过。然后收回目光,注视着温如玉,道:“如玉,朕将浣儿赐婚于你,你可愿意?”
温如玉有片刻的怔忡,继而缓缓跪下,道:“多谢皇上。臣……愿意。”白玉般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晕,袖中的手指分明在微微颤抖,显见内心是多么挣扎。可是那双湖泊般的眼睛,却仍然吞尽了一切。
这一刹那,沐天麒有种流泪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