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士,江南风景如画,人才辈出,岂不正遂了你的心愿?”
景皓虽然心中忐忑,但看景钰笑容豪爽,想起以前兄弟情深,便已释怀,再次躬身道:“多谢皇兄。”
景皓与燕翎儿去了江南。
杏花、烟雨、江南,这本是他们梦想中的地方,在这里,他们如鱼得水,生活得像神仙眷侣一般。
景钰以江南富庶为理由,不断增加鲲鹏王国的赋税。他知道景皓爱民如子,不愿给百姓添加压力。到时便可以抗旨论处。
幸而景皓有经商的天才,利用江南的茶叶、丝绸、瓷器等物,开发通商渠道,甚至与海外经商,短短两年,将鲲鹏王国治理得国富民强。期间他不仅积累了大量财富,还开辟了航海渠道,包括无意中发现了倦客岛。
此时景皓已生有一子,取名景珞。
景皓喜欢结交天下名士,便如当年孟尝公一般,不断接济那些落魄的英雄,以至于门客众多,朋友遍天下。
景皓的声誉在民间如日中天,人人知道历朝有鲲鹏王爷,人人赞颂他的功德。
而朝堂中,那些大臣们便纷纷向景钰进言。天无二日,国无二君。鲲鹏王国虽然偏安一隅,却国富民强,若是景皓心存异念,后果不堪设想。尤其如今民心只知有鲲鹏王,不知有皇上,这不明摆着要造反吗?
景钰以兄弟情深为由,表现出一番宽容大度。
但这样的理由终于“架不住”大臣们众口烁金,景钰的戏也演足了。天佑三年,景钰终于一纸诏书将景皓调回京城。
敏感的景皓已察觉不妙,心中悲愤。不愿自己辛苦攒下的财富落入景钰手中,命令东方三兄弟,在他走后立刻将所有财宝运往倦客岛,并吩咐妻子,如果此去他遭遇不测,让她带孩子逃走,到乡间隐居起来。
景皓一进皇城便被羁押,罪名是私敛财富、笼络民心,意图谋反。而另一方面,一群江湖人打扮的人杀入鲲鹏王府,燕翎儿知道是景钰派来的,假扮江湖人是怕引起江南民愤。她誓与景皓同赴黄泉,便把儿子交给一位老家仆,让他们逃离王府。自己坦然迎了出去。
皇宫,燕翎儿脸色苍白,发髻零乱,但神情宁静、气质高贵,如同一朵绽放在空谷中的幽兰。
“翎儿,这些年你过得好吗?”见到燕翎儿,景钰眼里露出久违的温柔。
“多谢皇上挂念,翎儿很好。”燕翎儿淡淡地道。
“你知道吗?朕虽然后宫佳丽三千,却没有一个能像翎儿一样打动朕。第一次见到你,朕就知道朕这辈子要定你了!可是父皇偏心,竟将你赐婚给三弟。你知道你们大婚那天,朕的心有多痛吗?朕当天晚上喝得烂醉如泥,睁眼闭眼都看到你的影子。这些年来,虽然你们在江南,朕却未有片刻忘记你。”景钰越说越激动,忍不住上前抓住燕翎儿的手。
燕翎儿挣开他的手,倒退一步,神情不卑不亢:“皇上请自重,翎儿是皇上的弟妹。”
景钰扬眉笑道:“那又如何?皇室中乱_伦之事比比皆是。当年唐高宗娶太宗才人武则天为皇后,唐玄宗纳儿媳杨玉环为妃。如今朕为心爱之人照样打破世俗传统,让天下人皆为朕喝彩!”
燕翎儿不可思议地瞪着眼前这个两眼放光的男人,半晌,微叹道:“皇上是不是认为,为了得到心爱之人,不惜残害自己的亲兄弟,这也是一种荣耀呢?”
景钰脸色突变,眼里闪过利芒:“景皓是咎由自取!他图谋不轧,死有余辜!”
燕翎儿道:“皇上心里很清楚,皓哥是被冤枉的。他对皇上忠心耿耿……”
“忠心耿耿?”景钰大笑,忽然站起来,掀开身后的布帘。
燕翎儿惊讶地看到,布帘后站着一身白衣的景皓,身上干干净净,只是手脚都被铁链锁着,脸色苍白得可怕。
他一动不动,分明是被点了穴道。
景钰伸指解开他的穴道,将他拉出来。景皓的脚步踉跄了两下,终于站住。
“皓哥!”燕翎儿扑过去抱住他,泪如雨下。
却见景皓眸子中露出痛苦之色。
燕翎儿心头一凛,伸手解开景皓的衣襟。
只见景皓胸前纵横交错,遍布鞭痕。
燕翎儿心如刀绞,浑身都颤抖起来,手指景钰,厉声道,“你这昏君!你这秦寿!你如此折磨自己的亲弟弟,你好狠的心啊!”
“翎儿,不要……”景皓变色,怕触怒景钰,让妻子受苦。
景钰却不生气,微微笑道:“三弟,翎儿说你对朕忠心耿耿,可是事实?”
“是。臣弟对皇兄的忠心,天地可鉴。”
“既如此,你为何私敛财富、广聚门徒?”
“臣弟已向皇兄解释过。皇兄许臣弟自治鲲鹏王国,该向皇兄交纳的岁贡一分都未少。臣弟留着这些财富,只怕将来江南遇到天灾人祸,这些可保百姓太平。”
“那这些财宝现在在哪里?”景钰盯着他。
景皓淡淡一笑,道:“恕弟无法将它们交给一个失德的皇帝!”
景钰眼中利芒暴涨,森然道:“就凭这一点,你就该千刀万剐!”
景皓却不理他,继续道:“若说广聚门徒,臣弟更不敢领罪。皇兄深知臣弟禀性,臣弟虽生在皇室,却喜欢结交朋友,无论骚人墨客,或江湖侠士,都是如此。臣弟并未招兵买马,如何能够谋反?”
景钰冷笑道:“那只因为朕发现得早,若等你羽翼*,只怕现在朕和你便易地而处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景皓傲然挺胸抬头。本来他就长得高过景钰,现在更显得长身玉立,气宇轩昂。
景钰忍无可忍,挥手重重地打了景皓一记耳光,怒声斥道:“见了朕连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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