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几乎屈膝跌倒,脸色铁青,脸面大汗如雨。
胜负已判,松风技差一筹。右胸衣裂了一道三寸长的裂缝,是被挑裂的,不见有血沁出,显然并未受伤。
杜弘也脸上见汗,缓缓收剑入鞘,吁出一口长气说:“承让了,你走吧。”
松风呼吸数次调和了元气掷刻人鞘,沉声道:“施主如不肯割爱,将后侮无及。”
“你不死心,来吧。”
“贫道会来的。”
杜弘心中一跳,他怎能引鬼上门?冷笑道:“三天后午正,咱们在洛阳上清宫见。”
“上清宫见。”
“好,不见不散。”杜弘大声答。
“贫道要带三位朋友赴约,施主也可以带人来。”
“一言为定,三天后见。”杜弘说,回身上马。
松风冷笑一声,越野走了。
仲孙秀噘起小嘴说:“大哥,你不该放他走。”
他苦笑,泰然地说:“惺惺相惜,我不愿毁了他。”
“你知道日后有多麻烦?”
“人活着,哪能没有麻烦?”
“又是这鬼玉萧惹的祸。”
“我得好好探索这支怪萧。走吧。”
双骑并进,仲孙秀又问:“大哥,知道老道的来历么?”
“八成儿是四川青城三子中的一子,他的道号当然不是松风,因此不好意思追问我的名号。”
“你见过青城三子?”
“闻名而已,曾见过他们的门人子弟与人交手,因此从剑术上猜出他的身份。三子的门下与人交手,从不用花招乱人心神,却喜走险求胜,每一招皆狠准霸道。快到了,有仙人山的朋友伏在树林中,不必惊动他们。”
树林中有人传出一声呼哨。当健马驰入萧家的广场,门外阶下已有人相候。珮芝姑娘一声娇叫,喜悦地向他们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