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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莽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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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积重难返(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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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面人发来的五把飞刀,皆在杜弘面前三尺左右,被杜弘抛出的五把飞刀击落,坠落原地竟未四处震散。
    巧手鲁班一跳而出,笑道:“老夫也感到技痒,我来回敬他一斧。”
    他的手斧举起了,老眼中神光暴射。
    半面人也拔出狭锋刀,拉开门户徐徐向左绕走。
    巧手鲁班身形一动,踏出一步,作势掷斧。
    半面人向有一闪,狭锋刀一振准备接斧,上当了。
    “叱!”巧手鲁班沉叱,斧挥出了,闪电似的破空而飞,向两丈外的半面人飞去。
    半面人已来不及闪避,斧一闪即至,“喳”一声劈人胸膛正中,凶猛的力道将半面人震倒。
    杜弘挥手道:“你们走吧,去叫王萧客来。”
    三首牛魔拔剑踱出,咬牙道:“你阁下是为首的人,老夫如不领教你几招绝活,岂不白跑一趟了?”
    杜弘举步迎出,沉静地说:“你们该向玉萧客讨公道的,他不该唆使你们前来送死。在下不知你们得了他多少好处,只知他是白道中人,你们却是黑道一方之霸,他为何要你们替他卖命?除非……”
    三首牛魔突然扑上,出其不意下毒手,拍发“乱洒星罗”,剑化寒星射到,速度之快无与伦比,志在必得形如疯狂,剑气进发,可知已用上了内力御剑。
    彭刚一声惊叫,拔刀扑出抢救。杜弘尚未撤剑,毫无防备岂不遭殃?
    巧手鲁班手快,一把拉住低叫:“不可鲁莽……”
    话未完,突变已生。杜弘身形半转,剑已神奇地出鞘,恰好在对方的锋尖抵达胸口的前一刹那。
    “铮!”恰好震偏三首牛魔刺来的长剑。
    三首牛魔已算定突击必可得手,心理上并无应变准备,剑尖被震偏,已无法收招闪避了。
    杜弘的剑尖顺势一拂,即斜退八尺,身形似乎一晃。
    三首牛魔侧跳八尺,再次上扑,冲进两步,突觉真气一窒,颈下痒痒地,伸左手一摸,摸了一手血。
    疱颈已被割开,裂开了一大半。
    “天!”三首牛魔狂叫。摇摇欲倒。
    这瞬间,人影急闪,传出一声惨叫与一声沉叱。
    原来在杜弘飘退的瞬间,阴阳阎婆走了眼,以为他被三首中魔的奇袭所迫退,正好验便宜.乘机悄然扑出打出了一枚夺命于母梭。
    夺命子母梭尚未接近杜弘,杜弘的孤星镖已在沉叱声中,射入阴阳间婆的眉心。
    孤星缥是一枚制钱,飞出时极难看清,从正面只可看到淡淡的五六分钱影,甚至连钱影也难看到。发射暗器,速度决定一切,而且孤星镖是弹出的,防不胜防,相距仅丈余,即使看到手势也无法闪避了。
    整枚孤星镖嵌入眉心,阴阳阎婆脑袋一仰,冲势倏止,伸手一擦额头,惨叫一声摇摇欲倒。
    抢出两名大汉,扶住了阴阳阎婆。一人板开她的手惶然叫:“金钱镖!”
    另一人指力甚佳,伸食拇指扣住仅露出一线钱进的孤星镖运劲猛地拔出,钱仅沾了些少血迹,一眼便看出了钱上的星形图记,变色叫:“孤星镖!”
    杜弘一闪即至,伸手说:“劳驾,物归原主。”
    大汉怎敢拒绝,失魂般将镖递过。
    “你们走吧,咱们不在此地打人命官司。”杜弘收了孤星镖说。
    三首牛魔也被人扶住了,嗄声叫:“我……我的颈……”
    巧手鲁班刚取回自己的手斧,笑道:“你那疱颈本来就是累赘,早些割掉岂不轻松?”
    三首牛魔大叫一声,昏厥了。
    那年头,疱颈哪能割?死定了。
    金城四丑死了三个,最幸运的食尸鬼也断了右脚。八名大汉死了一个,另一人重伤。剩下的六个人,救死扶伤狼狈而遁。
    目送恶棍们去远,巧手鲁班苦笑道:“杜老弟,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咱们全完了。”
    杜弘笑道:“如果真要硬拼,咱们妥善处理来不易。晚辈知道他们利害,因此取巧走险,总算除去了这几个魔头。”
    彭刚长叹一声道:“家小姐上次在巫山,说你如何机警高明,在下并不相信,今天总算心服口服了。刚才三首牛魔卑鄙地突袭,可把我惊出一身冷汗。”
    杜弘也吁出一口长气说:“这叫走险,在下挖了坟坑等他在里跳,故意不拔剑,其实卡簧早就压下了,算定老魔会乘机突袭,果然被我料中。至于阴阳阎婆,也是我诱她偷袭的,不然为何飘退时偏向她那一方?”
    巧手鲁班笑道:“老弟,你好可怕,难怪近年来名震天下。”
    “对付这些穷凶恶极的人,晚辈确是毒了些。”杜弘讪讪地说。
    彭刚笑道:“大概是为了仲孙姑娘的缘故吧?”
    杜弘虎目生光,彭刚的话,确是说中了他的心意。仲孙秀遣萧孝至安庆找他,安庆店中的朋友要萧孝到芜湖去找,他昼夜兼程赶来,急如星火,初来乍到,仲孙秀被掳与雾中花受伤的凶讯,令他涌起无穷杀机。表面上,他有说有笑神态从容,内心中却很极怒极,搏杀四丑,仍未能消去他心中怨毒之火。
    巧手鲁班一惊,说:“贤连,你还不快去找妖巫?”
    杜弘正想问,阶上已出现了珮芝父女的身影。
    珮芝惊容未退,叫道:“天磊哥,彭姐姐要见你。”
    他向大门走,说:“我的包裹内带了不少伤药,也许用得着。”
    他先至内堂向萧伯母请安。萧夫人看到了他,不胜啼嘘,无限伤感。
    珮芝领他到了雾中花的病榻前。雾中花上身裹了伤巾,气色甚差,拥衾而坐,欣然地叫:“杜兄,谢谢天,你总算赶来了。”
    他含笑上前,拖只锦墩坐在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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