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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莽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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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豺狼入室(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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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作客,当然住在西跨院啦!
    两人一个把守在院内,一个到了明窗下,听里面毫无声息,再用口水湿窗纸刺破一孔内瞧。里面夜沉沉,一无所见,客厢的客人,不知是否在厢房安睡,必须进入察看一番。
    贼人相当小心,并未小看盛永达。两人商量一番,决定不撬窗而撬门,不管对方在与不在,至少也可以找个人来问问口供。
    萧家的宅院建得十分坚牢,厢房的门限甚高,无法起门而入,除了撬门闩,毫无办法。
    门闩并不好撬,首先得用利刀剜开盖缝的掩口。如果里面的人夜间小心谨慎,门闩上了插,那就枉费心机,只有用最后手段,以小锯片锯断门闩方可入室。一般的内室门皆是单闩,割开锯断并不难。
    贼人取出匕首,正想出剜开盖缝掩口,里面突传出中气充足的叫声:“笨贼!门未上闩,为何不先推推?连最起码的手法都忘了,大概是出道没几天的生手。”
    两贼吃了一惊,知道泄了底。既然暗袭失效,只好明来。撬门的赋人跳至天井,冷笑道:“阁下,出来谈谈。”
    木门悄然而开,高大的黑影踱出,笑道:“听,门臼我已先替你们上了油,开合问毫无声息,你们该推门而入的,多可惜!”
    说完,人已到了天井。为首的赋人双手又腰,问道:“阁下姓盛么?”
    “不错,区区盛水达。”
    “你是萧家的保镖?”
    “萧大人一生为官清正,有口皆碑,俯仰之间,可质天地死神,何用保镖护院?呵呵!你们大概是唐柱国请来行刺在下的人了,叮否亮名号?”
    “你配?”
    “不配就不配,你们动手吧。”
    “咱们到村外去,你敢不敢?”
    “按规矩,在下是不能答应的。好在你们只来了三个人,去去无妨,请。”
    “走,你要是不跟来,休怪咱们找姓萧的算帐。”
    “请吧,废话什么?”
    贼人越墙而出。知会把风的人,三人扑奔村北,沿小径疾走。
    盛永达跟在后面,笑道:“其实,你们找盛某,可以按规矩投书约见,何苦花那么多功夫撬门?不过,在下认为你们倒是守规矩的朋友,冤有头债有主并未胡来。朋友,你们并不像是城里那群痞棍,很像是讲道义,在江湖上混的朋友,没错吧?”
    “你少废话,咱们不是来与你攀交情斗口舌来的。”走在最后的贼人怪叫。
    离村百十步,三贼转身相候。为首的贼人将单刀挪至趁手处,沉胄道:“盛朋友,你不必打听咱们的底细,也不必多费口舌,反正咱们瞎子吃汤圆,心里有数。”
    “你们想怎样?”
    “当然要除去你。”
    “按江湖规矩?”
    “这……”
    “在下是被你们约出来的。”
    贼人知道上当,被套上了,只好说:“好,咱们接江湖规矩行事。你带了兵刃么?”
    盛水达拍拍腰部,说:“在下用的是长鞭。”
    “你亮兵刃吧。”贼首说,拔刀出鞘立下门户。
    盛水达掣鞭在手,施礼毕,喝声有僭,罡风骤发,鞭如怒龙,呼啸着疾卷而出。
    贼首一跳八尺,第二鞭又到了。单刀对长鞭,如果不能近身,除了挨打别无他途。
    第三鞭拦腰抽到,贼首扭身仆倒.身形如车轮疾转,用上了滚龙身法,疾滚接近。如能近身,将是决定性的主死相拼。
    盛水达一声长笑,侧跃八巴,鞭化虹而出,“叭”一声抽在贼首的右大腿上。
    贼首斜窜而起,凶猛地冲来。
    鞭闪电似的下落,“叭”一声落在贼的肩背上。
    贼首结实健壮,皮粗肉厚,挨两鞭似乎不在乎,但鞭的力道奇猛,站立不牢向前仆倒,接着奇招倏出,悍野地向前滚翻,刀光一闪,刀疯狂地向盛水达的双足削去,颇见功力,反应超人。
    盛永达像一头怒豹,侧窜女外,大喝一声,再次一鞭抽出,一刀落空。
    贼首刚挺身而起,想躲已力不从心,百忙中挥刀本能地急架。
    “铮!”鞭缠住了刀,一振之下,贼首虎口出血,单刀脱手。
    这瞬间,贼首弃刀前冲,腰中拔出了匕首,乘机近身了,这一招反扑确是不凡。
    盛永达更快,侧飘八尺,根本不容许匕首有递近的机会,但见鞭影漫天,罡风怒号,他展开了真才实学,“叭叭叭”三声鞭响,接二连三落在贼首的胸、背、腰上,声威惊人。
    “哎……”贼首终于支持不住,重重地摔倒,滚了一匝手脚猛烈地抽搐,挣扎难起。
    另两贼手按刀柄,作势冲出,但最后忍住了,两双怪眼死盯着盛水达。
    盛水达收了鞭,说:“你们可以走了,希望诸位不要再来。”
    贼首挣扎着站起,吃力地说:“阁下不为己甚,在下深领盛情。”
    “好说好说。”
    “阁下可否听在下的劝告,远离萧家?”
    “办不到。”盛永达斩钉截铁地说。
    “在下兄弟今后决不相犯,但续来的人,将比在下高明百倍。”
    “盛某不是贪生怕死的无义匹夫,只要盛某有一口气在,决不离开萧家。阁下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在下已尽了力,听不听悉从尊便。告辞。”
    “不送。”
    送走了三贼,盛水达站在原地沉思,久久,仍然不言不动。他心潮起伏,脸上神色百变。
    蓦地,他拾起贼首遗留下的单刀,一咬牙,自语道:“恶贼欺人太甚,如不以牙还牙,总有一天我会栽在他们手中的,我岂能坐等让人宰割?”
    他不再犹豫,向半里外的唐聚飞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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