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有屁用。”
“哼!你不要小看人,你那些偷鸡摸狗的小猴子,也不见得济事。”锦毛虎反唇相讥。
出山虎打圆场,笑道:“这件事,还是交给我办比较有把握。”
“你有何办法?”众人齐声问。
出山虎捻着他那稀稀落落的猫须,不慌不忙地说:“我去找郝寡妇,听说她有几位闯荡江湖的朋友,保证可以派上用场,每人给他三二十两银子请他们打一架,该无困难。”
秃狼怪笑,说:“郝寡妇的朋友,大概都是与你穿一只破鞋的姘头,他们会帮你?”
“哼!有钱可使鬼推磨,没有办不到的事。”出山虎不以为忤地说。
唐柱国清了清嗓子,干咳了两声说:“这样吧,咱们就此决定。明天,你们先把城里的朋友找来。万一失败了,再去找郝寡妇的朋友。等会儿我再查查词堂名下的积金,看可以动用多少。”
一名二十来岁的青年人接口道:“大柱子哥,动用祠堂名下的积金,恐怕执事九老会反对呢。”
唐柱国哼了一声道:“谁要是反对,我取销他的执事职位,目下我是公举的族长,谁敢不听我的?哼!那些老古董上了年纪,唯恐吃不够三石六,做事千小心万谨慎,我可不吃那一套,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啦!一切有我作主。”
这一任性的决定,带来了无边杀孽,掀起了可怖的血雨腥风。
这天傍晚时分,萧宗慈偕同盛永达从南乡拜客返家,两人两骑踏着满天晚霞,沿小径小驰,前面树林在望。林北两里地,便是空桑洞溪渡口。溪北里余,便是相谷多。树林上空,鹊鸟惊飞,盘旋不下。
走在后面的盛永达脸色一变,说:“大爷,勒住坐骑。”
宗慈依言勒住坐骑,扭头含笑问:“永达,怎么啦?”
盛永达在人前,尊称宗慈为宗老;如果只有两人,则尊称大爷,执礼甚恭。他驻骑北望,冷静地说:“晚霞满天,倦鸟归林,但却惊躁不安,岂不有异?有点不对。”
“哦!不错,这……”
“林中有人。”
“是啊!不是平常得很么?”
“不然,不止三两个人。”
“对,三两个人不至引起鹊鸟不安。”
“而且是带了兵器的人,当然不是柏谷乡的猎户和村童。”
“你的育思……”
“大爷请在此驻足而现,小侄先进去搜一搜。如果有人追出,大爷切记向南退,不必管我。”
“你……”
“恐怕前面有埋伏,小心为上,小侄先上。”
他策马上前,徐徐将软鞭撒在手中,马鞭则挂在鞍旁,徐徐接近树林。他这条软鞭全长一丈八,俗称丈八长鞭,鞭梢粗仅半指,鞭把刚盈一握,用蛟筋缠成,弹性甚大而柔软,也称蛟筋鞭。其实天下问哪来的蛟筋?而是牛腹软皮近乎透明的精制品,看上去像筋而不像皮。平时用作弓弦、木匠的钻索、绑特殊人犯的捆绳等等工具;通常市面上出售的一条长仅三四尺,如果来缠鞭,需预先订制,不仅长而且要细一半以上。
他这条软鞭平时缠在腰间,以外衣掩住,使用时撤出十分方便,握在手中则以食中两指压扣住六七匝短圈,每匝长约两尺余,即使不抖出,亦可抽击近身的人。
距林约一箭之地,健马突然发威,飞驰而进。
一颗寒星破空而至,是一枝狼牙箭。射人先射马,这是两军交战的骑兵战术,但在这里用不着,这一箭射向他的胸膛。
鞭圈一拂,狼牙侧坠,马仍向前冲,蹄声如雷。
弓弦声再响,第二箭到了。
“啪!”第二枝箭同样被击落。
第三箭光临,马已驰抵林外。
他扭身闪避,左臂一张一合,奇准地将箭梭在腋下,健马冲入林中,入林十余步突然勒住了。
他虎目中冷电四射,徐徐转首环顾,然后取出腋下的箭,瞥了一眼沉声道:“叫这位仁兄出来,他的箭术太差劲了。”
十余名穿短打扮的人围住了他,为首的虬须大汉挺枪大声问:“你就是姓盛的?”
“区区盛永达。”他也大声答,反问道:“阁下贵姓大名?不是劫路的吧?”
“听说你武艺不差。”
“马马虎虎。阁下,你还未通名呢。”
“在下李一枪李五。”
“李五,你是条汉子么?”
“你可以打听打听,我李五在嵩县跺下脚天动地摇,枪下鬼神皆惊。”
“你却替唐家做走狗,唐家给了你多少银子?”
“胡说。你……”
盛水达从容下马,摇头道:“我可怜你们。你们可知道自己所冒的风险么?你们每个人最多只能赚十两银子,可怜!一条命只值十两银子,未免太贱了。”
“住口!”李一枪暴怒地叫。
“你们仗着人多,须知人多是没有用的,人多死的机会也多,是么?”
“你小子好大的口气……”
他脸一沉,厉声道:“你们这些胆大妄为的该死混帐东西!也不替自己想想。萧大爷是朝廷的致仕清官,地方官有责保护他的安全,在本县他是首要仕绅,如果他有了三长两短,你们不死也要被充军。你们这些……”
“咱们要对付的是你。”
盛永达哼了一声说:“原来如此。好,咱们把话说明白,是不是要将盛某置于死地而后甘心?”
“你认为如何?”李一枪狡猾地反问。
他将箭丢在李一枪脚下,冷笑道:“你们使用弓箭,这已经够明白了。咱们江湖人的规矩是以牙还牙,睚眦必报,你明白么?”
“当然明白。你看,十四比一。”
“老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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