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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莽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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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玉狐毒香(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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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吓了一大跳,闻声转身惶然叫:“雾中花!”
    “你还没回答本姑娘的话。”雾中花冷冷地说。
    “在……在下看这枚制钱。”
    “值得如此费神寻找?”
    “这……”
    “我问你,赵罡出其不意击倒了那位灰袍人,你是不是很失望?”
    “在下听……听不懂你的话。”
    “你懂的。赵罡登岸接斗,你却抢出迎击灰袍人,以那颇有名气的酒雨抢攻,其实际是阻止赵罡向灰袍人出手,却没料到赵罡仍将那人击倒了,那家伙是红砂掌孙世权,他可是你的朋友么?”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知道本姑娘在说些什么。鬼面山灵的爪牙,任何一人皆比你高明,而你却毛发未损,神气得很。玉狐的媚香也失了效,她本来该被杀,可是仅被擒走,而你却漠不相关,毫无救应的表示,爪牙们退走了,可是你居然敢追,这岂不可怪?你追什么?”
    “你……”
    “我要你说出你们的阴谋。”
    酒痴沉不住气了,向后退。
    雾中花冷笑一声道:“你没有任何机会、除非你自杀。”
    “这些事与你无关。”酒痴心虚地说。
    “你要不要尝尝分筋错骨的滋味?”
    “这……”
    “说!”
    虬须大汉出现在身后,怪笑道:“我来伺候他,保证他快活。”
    酒痴大骇,惊叫道:“我说,我……说……”
    “本姑娘在听。”
    “我们在侦查一个叫……啊……”
    惨叫声摇曳,人向前扭曲着栽倒。
    虬须大汉一声怒吼,猛扑不远处的货堆。
    一个黑影飞射而出,奔向江畔,踊身向水里跳。
    虬须大汉追之不及,大吼一声,一记劈空掌吐出。跃起的黑影下降的冲势突又向前飞,像断了线的风筝向水里掉。
    “要活的!”雾中花的叫声传到,但已晚了一步。
    雾中花伸手去拖酒痴,但看到酒壶腰下的匕首柄,便知一切都嫌晚了。
    酒痴尚未断气,突对她猛烈的挣扎,全力大叫道:“为……为了银汉孤……孤……”话未完,头向下一搭,身躯一阵抽搐,气息渐绝。
    雾中花一蹦而起,叫道:“快!我们到无源洞。”
    无源洞距城三里余,附近有十余户人家,洞右不远处的一座石屋中,上首坐着三个年约花甲的人。中间那人尖嘴缩腮,留了山羊胡,有一双冷电四射令人发颤的三角眼,腿旁搁了一根盘龙杖。
    左右,站了八名黑衣人。
    堂下,两名黑衣大汉挟住了玉狐。
    这美丽的风流狐狸,珠泪交流像是带雨梨花。显然吃了不少苦头。
    花甲老人哼了一声,阴森森地问:“既然那些人中没有银汉孤星,你为何踉他们来?”
    “我……我……”玉狐哭泣着叫。
    “说!”
    “起……起初,我怀疑飞虎是银汉孤星,上月与他结交,他却悄然不辞而别,因此跟踪他到夷陵……”
    “既然发觉他不是,为何又跟他回来?”
    “后……后来,又遇上了那个银扇书生与赵罡。”
    “怎样?”
    “相交不久,交情未深,我已搜过他行囊与全身,但一无发现,但我已无法借口退出了。”
    “哼!没用的东西!为了你,鬼面山灵这次损失奇惨,恐怕连他也难逃大劫。你真该死,满以为你已钉上了银汉孤星……”
    “我……我不知前辈在此动手,同时鬼面山灵又不派人登船问信息,消息无法传出,我也不知道山灵是自己人。”
    花甲老人冷笑道:“你们船上我们另派有人,他将消息传出了,说那叫赵罡的人,可能是银汉孤星,使用暗器已出神入化,艺业也深不可测。哼!你们女人就是靠不住,碰上一个小白脸,连魂都迷失了。姑且把她留在此地,看姓赵的来不来救她,快准备好。”
    门外突撞入一个村夫打扮的人,行礼急道:“启禀长上,叫赵罡的人快到了。”
    “快!准备擒人。”花甲老人挥手叫。
    人群四散,堂中只留下一名大汉与玉狐。
    银汉孤星在奔近山麓的小村,劈面碰上一个荷锄的老农夫,趋前行礼道:“老文请了,在下有事请教。”
    老农夫眯着眼打量他片刻,大声问:“你说什么?老夫耳背,说大声些。”
    他信以为真,大声道:“在下来寻访一个叫雍如晦的老人,请问他住在何处?
    这里是不是无源洞?”
    老农夫干咳了两声,上气不接下气地仍然大声问:“你要找雍如晦?”
    “是的,请老丈指引,感激不尽。”
    老农夫向远处的石屋一指说:“那座石砌的房屋,就是他的家。”
    “谢谢指引。”
    “他有不少长工,都是些粗野的汉子,你要小心。”
    “小可理会得,谢谢。”
    他辞别老农夫,大踏步向石屋走,先相度四周的形势。四周是山坡,杂树丛生,怪石罗布,看不出异状。但他感到奇怪,老凶魔爪牙成群,小石屋方圆不足两文,只够住一两个人,那么,爪牙们住在何处?
    救人如救火,顾不了许多,他直趋门前,拍门叫:“开门,姓雍的,你先到家了吧?”
    水门倏然而开,他怔住了。接着,他愤怒如狂。
    小小的了堂中,只有两个人,一是玉孤,一是黑衣大汉。
    玉狐云鬓散乱。罗儒半解。露出羊脂白玉般高耸坚挺的饱满酥胸,在大汉的抱持下软弱地挣扎。大汉则像攫住猎物的狼,发出兽性的喘息,横暴地替她脱除下裳,将她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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