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侧掠过,射向玄贞子的小腹。
玄贞子剑已刻出,无法撤回,看到法刀化虹而至,已来不及闪避,法刀入体。
“吠!”玄贞子全力大喝,向前一扑。
毒剑散人刚架住刺来的剑,做梦也没料到支贞子挨了一法刀子之后,疯狂地向前侧一闪。
玄贞子疯狂地扑进,脱手丢剑,抱住了毒剑散人,凶猛的冲势,力逾千钧。
“啊……”惨叫声摇曳,两人相抱着向十余丈的山溪下急坠,同归于尽。
昆仑第二子大惊,也勃然大怒,急怒交加中,大吼一声,飞扑而上。
白石道人见师叔也掉下去了,心中一凉,正不知所措,听到吼声,昆仑第二子已经近身,本能地一剑挥出叫道:“且慢!先救人要紧……”
“铮!”剑被崩得向侧荡,昆仑第二子业已乘虚切入,一脚疾飞。
“噗!”小腹挨了一脚,白石道人身形后撞。
昆仑第二子下手绝情,一剑扎出,不偏不倚贯入白石道人的心坎要害。
这瞬间,昆仑第三子已狂怒地超越,剑出“长虹经天”,身剑合一扑向皮高川父子。
皮高川父子艺业有限,看情势早已心胆俱寒,父子俩惊叫一声,扭头狂奔同时狂叫:“师叔快来……”皮龙跑得慢,背挨一剑。
昆仑第三子一发狠,剑一振,高大的皮龙随剑而飞,向下飞坠。
皮高川还不知儿子已死,仍向前狂奔,仍在大叫:“师叔快来……”
昆仑第二子超越三师弟,两个起落便到了皮高川身后,一剑刺出:“你也得偿命……”
黑影从崖壁后射出,一把抓住皮高川向后带,剑光流转,势如雷轰电掣,叱声似炸雷:“纳命!”
“铮!”双剑相交。
昆仑第二子的剑,突然从中折断。
黑影是炎阳雷徐旭东,放了皮高川,剑毫不迟疑地乘势送出,毫不留情地贯入昆仑第二子的胸口,向外一拨一送。
“哎……”昆仑第二子狂叫着,飞出路外向崖下掉落。
后到的是昆仑第三子,一见大骇,师兄一照面便剑毁人亡,再上去等于是白送死,忍痛飞逃。
只逃出五六步,身后吼声震耳欲聋:“转身!”
人已追近身后,怎能不转身?昆仑第三子临危拼命大吼,大旅身招发“回龙引凤”,连人带剑反撞,要拼个两败俱伤。当然,这也是令对方撤退自保不要适得太急的险着。
可是,双方艺业相差太远,反而自陷死境。
剑光一闪,持剑的右手齐肩而折。糟了!
炎阳雷并不急于了结对方的性命,信手挥剑,剑光不住拂动,迅疾无比。
“砰!”昆仑第三子的身躯倒地,但倒的仅是没有手脚的尸身,手脚已在先一刹那,全被炎阳雷卸下了。
“啊……”没有手脚的昆仑第三子,居然仍能出声叫号。
炎阳雷不再理睬,折回转过山崖。皮高川已经惊软在地,倚在崖下发抖。
“为何不早些将人诱来?你师父与师祖叔呢?”炎阳雷厉声问。
这一带是山崖会合处,山脚有一条小径向东延伸。有五名黑衣人把守在上面的两崖会合口,显然是想拦截不走小径而攀崖逃走的人。
皮高川已惊得脸无人色,恐惧地答道:“师祖……师祖要……要斗一斗……昆仑第三子,后……后……来想退已来不及了。”
“他们都丢了?”
“都……都掉下崖去了。”
“你们这些成事不足购事有余的东西!草包一个却要逞能。”
“师……师叔……”
“滚到一旁去。”
“是……是是……”
炎阳雷向上面的五个爪牙叫道:“你们好好把守,不可让半个活人漏网,我到前面去走一趟。走脱了半个人,唯你们是问。”
声落,他已大踏步向南走了。
闪马磴的南面入口处,向东岔出一条小径,以东一带山野的土著,皆循这条小径至县城。
任和昨晚做一个旁观者,心中了然。发觉炎阳雷的爪牙并不知地窟的秘密,也就放心地离开辛宅,暗地踉踪炎阳雷出城北行。
他发觉炎阳雷只带了三个爪牙,出城半里地,三名爪牙突然左右一分,院起身形,显然已发现被人跟踪,意在截击跟踪的人。
他只好暂且隐起身形,却不料从此便失去了炎阳雷的踪迹。他心中暗惊,知道碰上精明的老江湖,炎阳雷不愧称天下十大黑道目魁之一,不易对付哩!
他不是轻易承认失败的人,把心一横,打算先擒一个爪牙来问口供。他与炎阳雷无仇无怨,必须把这件事弄个水落石出。
糟!三个爪牙也失了踪,大概是乘黎明前的阵黑,找地方藏匿起来了。时不我与,他哪有工夫在这一带穷搜?心念一转,径奔白石镇十二连城。
城在山巅,往昔的土城墙大半崩封,只有前面一带旧镇尚保留原状,住了三四十户人家,而有一大半是皮家的产业。那些故土难移不肯迁走的人,皆成为皮家的佃户与长工,甚至有些成为奴仆,生生世世皆受皮家的人奴役,也成为皮家党羽爪牙。因此白石镇可说是皮家的天下,是皮家的小小王朝。
接近镇口的栅门,怪,怎么不见半个人影?寨墙上与栅门下,既不见警哨,也没听见犬吠,怎么回事?
他却不知,全镇能派上用场的人,皆已派至城郊各处去了,剩下的老少妇孺,皆在昨晚他迁,以避免那些不肯就范的江湖高手前来报复,留下的是一座空镇。至于是否另有其他原因,他更是丝毫不知。
天色大明,他站在空荡荡的栅门口,盯着里面鬼影俱无的房舍发征。
不进里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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