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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莽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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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4)(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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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片所击中后脑,一击使失去知觉,谁也不知是被何人所击中的。
    把守内厅的人,曾听到皮龙与银汉孤星的话。但天外来鸿不信是鬼在作弄恶贼们,老江湖一眼便看出打手们是被瓦片击唐朝,鬼祟人用不着扬瓦伤人。
    他心中生疑,也颇感心宽,断然地向众人说:“诸位放心,有极高明的侠士在暗中帮助我们,且静候变化,我们并非无助的人了。”
    人在急难之中,既然求告无门,便无奈地将希望寄托在不可知的天地鬼神上。辛姑娘点上一住好香,哭倒在神堂前,祈求祖宗保佑,也拜请菩萨显灵。
    天亮后不久,宅前宅后鬼影幢幢,有二十余名皮家的打手,严密地监视着宅内外的动静。
    时光像是停住了,每个人皆忧心忡仲,不安的情绪,随时光的消逝而益形恶劣。
    但在北大街,却又是一番光景。
    北大街的西城客栈,是本城最大招牌最老的老字号。楼上兼营酒店,酒菜颇为有名,有从山西运来的汾酒,也有以青稞酿制的胡酒。
    辰牌时分,楼上下来了气色甚佳的关内客任和。他昨日在西城客栈落店,这时旅客们皆已上道,楼上的餐厅冷冷清清。他并未动身他往,悠闲地等旅客们走光之后,方至楼上餐厅进膳。
    他人生得俊,穿着也并不寒酸,古铜色的脸庞充溢着健康的神采,一团和气为人随和,因此店伙颇为欢迎他这种客人。
    刚叫来酒菜,跟着一阵乱,店伙们仓煌而走,如大祸临头。正感诧异,楼梯一阵轰响,有大批客人登楼。
    第一个出现楼门口的人,是银汉孤星。这位爷字号的好汉,上唇肿起得像猪嘴,创口结了疤,看来真够狼狈的。
    随之而来的是漳头鼠目好汉卢吉祥、皮龙,以及十余名帮闲打手。
    银汉孤星一眼便看出是他,信口说:“咦!你也来了?”
    他放下杯筷,离座笑道:“原来是贤昆仲大驾光临,幸会幸会。山与山不会碰面,对不对?请坐,小可敬爷台三杯水酒聊表敬意。”
    卢吉祥好像是吃定了他,叱道:“滚开!你少给我贫嘴,这里没你的事。”
    “是,是,小可走远些就是。”他惶恐地说,召来店伙,把酒搬至远处的壁角座头,背向众入自斟自酌,不再自讨没趣。
    十余条好汉叫来了三桌酒席,但仅在两桌落座,空着的一桌虚位待客。
    客人未到,他们仅就座而未曾进食。皮龙不时向梯口张望,说:“看光景,平凉来的几位师祖叔也该下山来了。”
    银汉孤星不时抚摸着破嘴唇,问道:“你那些师祖叔,是崆峒哪一代的门人?”
    “是始字辈弟子。”皮龙恭敬地答。
    “哦!那么,令尊的师父,算起来该是始字辈中的高手。”
    “家师祖白石仙长……”
    “你错了,白石道人是令师祖的绰号,他是白石镇人氏,以地为号。他的道号是始基,在崆峒门下始字辈弟子中,他足迹不曾到过西安,艺业修为……
    他是不是最差的一个?”
    “前辈笑话了。”皮龙讪讪地说。
    墓地,楼下传来了大叫声:“诸位仙长驾到。”
    楼梯响,人上来,楼门口踱上七名中年老道,全是佩剑的有道全真。
    皮龙率领众打手,在梯口列队恭迎。银汉孤星兄弟俩,则站在桌旁负手而立,微笑着迎客。
    皮龙辈份低,向长辈行礼有好一阵,虽是客栈酒楼公众场合,不宜行四拜全礼,但打躬作揖,依然礼不可缺,烦人得很。
    为首的老道长了一张三角脸,鹰目炯炯,看来不苟言笑,确有几分深山苦修仙风道骨的气概,他受礼毕冷冷地问:“龙儿,你父亲说你偷懒,对不对?”
    皮龙躬着身子,垂首而立,惶恐地说:“回祖师爷的话,徒孙不敢偷懒。”
    “昨晚你们又失败了。”
    “徒孙碰上了鬼魅……”
    “胡说!”
    “是。徒孙该死。”
    “你父亲说,迄今仍不知九叶灵芝的下落?”
    “那辛老狗已是仅剩一口气的人……”
    “你们操之过急,把他弄死了,九叶灵芝岂不是落了空?怎么回事?”
    “那老拘禁不起惊吓,徒孙并未打他。请师祖爷入席上坐,徒孙当—一禀告……”
    “你还有心情吃喝?走!去辛家。哼!你们这一群饭袋酒囊。”
    银汉孤星冷笑一声,接口道:“白石道人,你阁下骂人也该有个分寸,指着和尚骂秃驴,你是什么意思?简直岂有此理!”
    白石道人鹰目一翻,怒火上冲,愤怒地说:“混帐!贫道教训徒孙,你插什么嘴?”
    双方一言不合,立即翻脸。卢吉祥惟恐天下不乱,是拨火煽风的能手,一脚踢翻一张木凳,怪叫道:“反了,杂毛老道可恶,在咱们兄弟面前,你少摆崆峒的臭架子唬人,你骂谁混帐?又骂哪一家子男女混帐?你得说清楚。”
    老道愤然作色,左右一分怒目相向,剑拔弩张,气氛一紧。
    白石道人更是怒火焚心,厉声道:“得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是江湖道的金科玉律。你两人一口应承拍下胸膛,保证可将九叶灵芝的下落追出来,第一次便收了五百两银子,第一晚便丢了小徒的八名弟兄,你是这样办事的?”
    银汉孤星嘿嘿笑,也厉声道:“在下办事,有自己的规矩,而令徒却又有他自己的主张,要求按他的主意行事。如果依在下的规矩,只消放一把火,还怕捉不到辛老狗父子?那天外来鸿不是等闲人物,在下已将他击伤,也依约缠住了他,你这位徒孙负责入室擒入,他擒不了与在下无关。老道,你少给我胡说八道,少来那一套指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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