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其中两人分立左右,手中有用废缆做的火把。
室后端,共有五个脸无人色,惊恐万状的人。
他的长子丁雄、次子丁威、长媳罗氏、管事陈豪、门人吕武,五个人显然吃了不少苦头,头青脸肿惊恐万状。
“来问罪的。”为首的黑袍人语气阴厉无比,露在头罩在外的鹰目冷电慑人心魄。
“问……问什么罪?”他硬着头皮问。
“你知罪吗?”
“阁下,丁某已经表明态度……”
“你知道我们是谁吧?”
“天道门的朋友,我知道。”
“知道就好。你知道凤阳五霸的事?”
“不错。”
“他们与本门合作。”
“他们人手足……”
“而你,却与天地不容合作计算本门的人。”
“这是天大的冤枉!”他惶急地分辨:“迄今为止,在下还没有与任何一方的人见过在面……”
“你敢否认?”黑袍人厉声叱喝:“天地不容只是南京船行的一个小伙计,从没在江湖上混,离开南京便成了一条失水的小鱼。
这次他还从南京光临贵地,孤家寡人双手不可能翻云覆雨,居然把本门的举动行迹查得一清二楚。
短短两天中,在朱家大院与鬼母祠,杀了本门许多高手弟兄,如果没有你这条地头龙供给消息。他能知道本门的举动行踪?”
“阁下,你这是血口喷人。”丁大爷真急了:“本地的朋友,大部份已暂时至外地避风头了,谁也不敢管任何人的事,谁也不认识天地不容是老几。据在下所知,天地不容与南京徐家的人在一起,徐家的打手众多……”
“徐家的打手都是些饭桶,人再多也查不出本门弟兄的任何行动,因此你是唯一可以供给消息的人,你必须为本门那些被杀的弟兄负责。”
“你不能毫无根据地……”
“住口!一切证据皆指明是贵城的几个蛇鼠弄鬼,不杀掉你们可以示威于天下?也只有先清除你们这些地头蛇鼠,才能孤立本门的仇敌。”
“请不要……”妙刀大骇。
“你们,我给你们三声数送行,三声数决定你们所走的路是上天堂抑或下地狱。三声数你们可以逃出静室,甚至可以逃了练功房。现在,准备。”
“你们……”妙刀狂叫。
“一!”
没有理由好讲,再讲就死定了。
“你们快走!”妙刀厉叫,抓起脚下的蒲团。
静室内什么都没有,兵器全在练功房内。
丁雄一咬牙,拖住乃妻罗氏的手踉跄向外狂奔。
五个人一冲便到了练功房,妙刀断后紧跟在后。
“二!”黑袍人很大方,叫数的速度相当缓慢。
很不妙,练功房的门不但上了闩,而且加了插,除插拉闩得费不少工夫。
次子丁威一咬牙,强提真力忍受身上的痛楚,全力跃起,向房门飞踹。
砰一声大震,房门闩断崩裂。
“三!”催命的叫数声同时震耳欲聋。
丁雄夫妇同时冲向房外,却看到外面站着三个黑影,还来不及有所反应,电芒已经及体了。
两把小飞刀奇准地贯入心坎要害,仍向前栽。
后面,更可怕的致命电虹向房门狠集。
房门只容得下两个人冲出,后面的人无法超越,背部暴露在五个黑袍人的暗器下。
一枚白虎钉贯穿了妙刀挡在身后的蒲团。
余劲依然凶猛绝伦,毫无阻滞地贯入妙刀丁大爷的左背肋,从肋缝透入胸腔的近心房处呢!
“呃……无……耻……”妙刀丁大爷厉叫,身形稳不住向前栽。
四个人跌成一团,在房门口挣扎,发出濒死的呻吟叫号。
丁雄夫妇则死在门外,死在堵在门外的两黑影脚下。
“他们居然真以为可以活命,好愚蠢。”左面举人把的黑袍人冷冷地说。
“这是人性的弱点。”为首的黑袍人说:“只要有一分半分活命的机会,就会忘了其他的事,专心一志逃命,就会有这种结果。”
“其实,他们可以死得英雄些。”另一名黑袍人接口:“至少也该拚死冲上出手拚命。”“
“结果仍是一样的。”为首的黑袍人向室外走:“今晚除去临淮的几个地头龙,看谁还敢不怕死暗助雍小狗?除去他的耳目,他便任由我们宰割了。”
一夜中,共有七处地方发生血案。
一夕之间,临淮的具有领导权威人士锄除净尽。
杀戮引起了公愤,临淮地区的地方小狐鼠举城哗然,尤其是妙刀丁大爷的朋友,把天道门的杀手恨入骨髓,誓不两立。
小狐鼠们都知道,七位首脑人物死得冤枉,临淮地区的人根本不认识天地不容,怎么可能向天地不容合作提供消息?
甚至也不知道天道门的杀手是人是鬼,想提供消息也无此可能。
天道门之所以屠杀地方首脑人物,只是有意杀鸡儆猴,慑伏地方人士示威,以便日后任所欲为而已。
报仇的呼声高唱入云,立即有人留意雍不容的行动,候机向雍不容提出合作的要求。
弄巧反拙,众怒难犯。
小狐鼠们奋起周旋了,惨烈的杀戮,镇得住一些有根有基的人,吓不倒那些无牵无挂藉藉无关的小亡命。
雍不容仍住在思贤馆老店。
但店伙很难看到他在店中出入,房门不论尽夜都是闭上的,谁也弄不清他到底在不在房内。
第四进字字号客房附近,过往走动的店伙一个个显得神秘兮兮,不约而同全都向紧闭的房门注目,对这间曾被打得七零八落的客房怀有三五分恐惧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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