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相信这不是逃?好了,我不打算再争论什么,我要留下,你们的留不留我管不着。爹,我们回房准备我们的事。”
“站住!”徐义的态度变了,变得像个具有主宰权威的丈夫:“等商量妥当有所决定之后才能离开,坐下来等候结果,知道吗?”
千手飞魔脸色一变,怒火上冲。
龙姑娘也脸罩浓霜,但却瞪了徐义一眼,压下心中的冲动,愤然坐下去。
“好,我等。”她愤愤地说:“但你们的任何决定,皆影响不了我留下的决心。”
“你必须尊重我的决定。”徐义用权威性的口吻说:“你的决心最好放在心里。”
“那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别忘了你的承诺,你我的行动是一致的。”
“你有没有搞错?”她冷笑着问。
“什么意思?”
承诺并不包括我非跟你妄动胡整不可,行动一致也不等于我必须和你形影不离上刀山下油锅。
你要明白,你救我一命,并非意味着我非陪你一命不可。天道门的首脑人物正在途中,你赶回去半途正好碰个正着,双方遭遇失去地利人和,活命的机会决不会超过两成。
要我跟着你送死,这是办不到。我还没嫁给你呢,少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不吃你那一套。”
“我警告你。”徐义火爆一掌拍在桌上,目露凶光顾然怒不可遏:“大敌当前,可合不可分,你如果……”
厅门外传来一声怪笑,接着传出两名担任警戒的打手惊呼声。o
众人一惊,雍不容已拨倒两名打手,快速地穿越院子,眨眼间便疾掠入厅。
“哈哈!这里火药味甚浓,要不就是有人吃错了药。”雍不容大笑着走近,目光落在徐霞脸上,笑得邪邪地:“喝!徐大小姐,那阵风把你从南京送到凤阳来了?莫不是为了我吧?”
“你知道,正是为了你。”徐霞的神情变得好快,嫣然灿笑口吻大胆说:“在南京你我合作愉快,把天道门的妖魔鬼怪杀得落花流水。
你悄悄地一走了之,留下我善后未免太不通情理。家父的朋友查出你的行踪,我只好赶来找你。”
“呵呵!找我有何贵干?”
“请你回南京。你我再次并肩携手仗剑合作,给予天道门致命的打击,把他们逐出南京地境。”
“逐?不是杀?”
“不容哥,不要在字眼上挑毛病。”徐霞不着痕迹地改变亲昵的称呼,笑意更浓:“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你如果不答应,我要跟着你,和你没完没了。”
“回南京守株待免?那是下下之策。”雍不容断然拒绝:“他们早就在南京建立了深厚的根基,你们才是兔,何况他们已高手齐出,这时赶回去像是插标买首。
“胡说!你……”
“徐大小姐,你说我俩在南京合作愉快。”
“不是吗?”徐霞无限风情地白了他一眼。
“你还想再次和我并肩携手合作。”
“是呀!”
“你知道我和你三哥,获得一次极为成功的胜利强袭,大自在佛那批杀手几乎全军覆没。”
“三哥告诉我了。”
“这次轮到你。”
“我?我怎么啦?”
“轮到你出马呀!”
“你是说……”
“再次并肩合作,再给天道门一次致命的打击。”
“这……”
“你不愿去呢,抑或是不敢去?”对心高气傲的人使用激将法,万试万灵。
“你真知道他们的下落呀?”徐霞竟然不上当受激,用怀疑的口吻笑问。
“一起去,就可证明真假了。”
“在何处?”
“老话一句:天机不可泄漏。”
“我要确实的证据,以免白跑一趟。我刚来不久,不想浪费精力跑冤枉路。”
“我去,雍大哥。”龙姑娘奋然攘臂而起。
像是突然打破了酷缸子,醋味四溢。
徐霞登时粉脸一沉,凤目带煞。
“岂有些理!你给我站一边凉快去。”徐霞暴跳如雷:“三哥,你得好好看住她,要她离开不容哥远一点,免得她心中乱转鬼念头。不容哥,我们走。”
龙姑娘与雍不容相处了一段时日,两人几乎到神意相通境界,自从雍不容踏入客厅的一刹那,她已经从雍不容的眼神中看到了些什么。
雍不容与徐霞斗心机,她又看到了些只有她才能领悟的意念,因此助雍不容一臂之力,火上加油。
辅助激将法的推动,果然成功了。
“杀手们每个都是可怕的高手,而且人多势众,必须大家都去。”雍不容大声说:“徐老三,你不必带那些武功难登大雅之堂的打手前往。以免枉送性命。
就算歼除了上百杀手,却赔上三两个随从,仍不能算真正的胜利成功,你可不要挫了咱们的锐气,我要获得完满的胜利。”
“你废话!”徐义也被激将法激怒了:“我手下的随从,每一个都是可独当一面的高手,你耽的什么心?少管我的事,哼!”
“那就准备走。”
“但我得召集人手……”
“兵贵神速,那有时间召集散布在城内城外的人?”雍不容嘲弄地说:“等你召集足够的打手保护你的安全,什么事也办不成了。
说来说去,你还是缺乏强才豪气,很难想像你与天道门周旋,会有些什么可怕的后果。留在客店中躲灾吧,我和你妹妹去闯刀山剑海。”
“混蛋!你……”徐义跳起来。
雍不容哈哈大笑,一跳便出了厅门。
“怕死的不要跟来,我在店门外等候你们片刻。”他扭头似笑非笑地大声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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