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杀手春秋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十七章(第3/5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在强烈的震撼下坍倒。
    传出一阵惊呼,楼上楼下隐伏的人一阵大乱,在尘埃中滚滚的断木、碎砖飞坠中拼命逃啦!
    双方的耐性都极为惊人。
    自初更至四更末,四个时辰中,大宅毫无动静。
    死一般的静,没有任何人走动,看不到任何灯火。
    终于,主人失去耐性了。
    五更起更柝声传出,大厅突然火光闪动。
    每一处院落、屋顶、厅舍、走道,都有人现身监视。
    这些人的行动十分迅疾,似乎在片刻间就出现在每一处需要监视的位置,显然事先已有周密的准备。
    这时,灯火通明。
    该有灯火照明的地方,皆点起了灯火。
    一声信号传出,各处的人开始走动,搜索每一处可以藏匿的所在。
    大厅前面的院子颇为广阔,摆设有不少盆栽,以及玲珑的花坛。
    中庭甚至有十余盆巧夺天工的盆景,围绕着一座型式有如拜天坛,不知作何用途的建筑。
    由于院子没有地方可以藏身,而且一直就有人伏在四周监视,有人走动无所遁形,因此搜查的人忽略了院子。
    但四周仍有现身警戒的人,监视这院子里的动静。
    负责埋伏监视的人,曾经目击雍不容进入黑暗的大厅,之后便不再外出。
    决不可能在四周有人潜伏监视下,偷偷退出而不被发觉。
    而且,院子里无处可以藏身。
    大搜全宅,却忽略了院子。
    而在形如祭天坛的右侧,一盆盆景与坛脚之间,却蜷缩着一个隐约的人影,躯体缩小至最大限。
    似乎比一头蜷卧的犬大不了多少,如不留心察看,即使经过盆景左近,也不知道有人蜷缩在盆脚下藏身。
    他是雍不容,浑身散发出怪味道,衣裤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因此穿在外面的青衫似乎曾经上了浆,干时硬梆梆地,异味令人闻之反目。
    没人发现他,他像已沉沉入睡,好梦正甜。
    天将破晓。
    全宅仍在乱。
    全宅仍然灯火通明,大院子四周所悬挂的八盏照明灯笼,大蜡烛燃烧甚旺,照亮了整座大院。
    三个颇有身份的人,背着手一面走一面交谈,缓步向拜天坛接近。
    拜天坛高有七级,顶端坛中心放置有一只千斤石鼎。
    三人拾级而上,站在石鼎旁仍在交谈。
    “上起承尘,下抵每一个地窖,全都搜遍了。”一个身材修长的中年人说:“就是不见有人。难道说,人真逃掉了?”
    “所有警哨,皆肯定表示没有任何活物逃出。”另一个粗壮的人说:“人一定还在,决不可能逃出而不被发现的。
    该死的!我不相信这小子真会五行遁术,天一亮再彻底搜查,一定可以把他搜了出来。”
    “可能永远搜不出人了。”为首的人说:“人一定逃走了,而且死在别处。相信天亮后不久,就可以知道真象了。”
    “管事的意思……”
    “届时自知,不必知道的事,不要多问。”
    “咦!那是什么?”身材粗壮的人向坛脚下的盆影一指:“好象是……
    “是人。”为首的管事大叫,一跃而下:“大胆,敢躲在这儿偷懒睡觉。”
    卟一声就是一脚,踢在雍不容的大腿上。
    “哎哟!”雍不容大叫而醒,急急爬起。
    人一站起,灯光明亮下无所遁形。
    “是你……”踢他的人惊呼。
    他急窜而走,像出了穴的鼠。
    “是雍不容,捉住他……”另一个大叫,飞扑而上,没想到他突然折了向,一扑落空。
    全宅再次大乱。因为雍不容已转入厅中。
    天亮了,搜屋的行动也结束了。
    全宅三十位男女,居然搜不出一个健壮的大男人。按理,连老鼠也不可能藏匿在屋子里而不被发现。
    只差没有把地皮翻过来而已,所有的人实在感到无比的愤怒和难堪,有些人快要气疯了。
    潜伏守候了一整夜,再彻底的搜查全宅,结果是:要搜的人竟然在院子里不可能藏身的地方睡大头觉,仅凭这一点就会把人气疯。
    天虽然亮了,内院某些房舍仍需要点灯。
    两名侍女打扮的女郎,在内房伺候徐大小姐梳洗毕,端了洗漱用具进入内间清理。
    房中只剩下徐霞一个人,坐在妆台前对镜匀脸。
    在银灯的照耀下,她发现本来明亮的凤目,眸子出现了一些红丝,那是睡眠不足的症候,一种爱美女人的最讨厌症候。
    “都是他害的!”她愤愤地说。
    守候了一夜,当然有点睡眠不足。
    叩门声三响,她本能地转首回望。
    侍女在内间,怎会有人叩门?
    她大吃一惊,倏然而起。
    本门关着的房门已经大开,门内站着邪笑着的雍不容,脸色有点苍白,叩门的手仍附在门上。
    人已进来了,叩门是恶作剧的举动。
    “喝!你的香闺并不怎么样嘛!比留花院那些姑娘们的绣房差远了。你这南京女强人的香闺,实在缺乏引人遐思的女人味。”
    话说得充满邪味,简直不像话,以往可怜虫的形象完全消失,像是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
    “你这该死的贼胚……”她愤怒得像就踩了尾巴的猫,急冲而上。
    她忘了自己衣裙不整,忘了只穿了亵衣亵裤,急怒之下忽略了满身春光,刚洗漱还没正式穿着衣裙。
    这光景怎能与一个大男人动手动脚打斗?
    雍不容话说得缺德,说她的香闺缺乏引人遐思的女人味,未免形容过份。
    至少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