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脱逃,所以不需特别戒备。这了尸坑的死尸是无害的,最后又是一道门。
两间外室,是处理尸体人员的住所,没有人把守,门是虚掩的。
两侧各有一座门,左是出入内部听房的门,右是从这一面加闩,这出外面的门。
他潜人两间卧室,把心一横,囚室内的惨象,激起了他的野性。
“天谅我!”他向虚空低呼:“我要大开杀戒,屠绝这些已失去人性的人。”
沉睡中的十六名刽子手,全被他击碎了天灵盖。
拉开了右面的门,原来是巨宅东后角,房舍是最后一座房屋,门外的小径通向后园的角门,处理尸体大概必须轻角门出人.外面是黑沉沉的草木丛生坡地,他是掩埋尸体最理想的好地方。
角门附近有两名警哨,看得见的警哨容易应付。
五更初,才有人发现地底死囚室逸杳杳。
负责管理囚室的人,内部的人全死了,清点的结果,少了一具尸体。
是负责刑室的人,尸体没留下,已明白表示人被带走了。成了落人仇家手中的活口。
霸剑灵官睡得相当警觉,所投宿的这间金陵客栈,事实也并不怎么安全,闲杂人等进进出出,旅客们似乎都不怎么高级,随时都可能必生意外的变故。
他名列武林十剑,对自己的武功造诣深具信心,但自从看到大自在公子与天地一容,露了两下子绝世奇学之后,他对自己的武功,就不怎么自信了。因此,警觉心比往昔提高了一倍。
子梦正鼾,突然被扣窗声所惊醒。
他警觉地遽然而起,飞快地穿好靴抓起剑,起床挑亮油灯。
“请进!”他沉着地叫。
窗门拉开,雍不容泰然地跳人。
“天地不容!”他吃惊脱口叫。
“没错,是我。”雍不容在桌旁自顾自落坐:“你来南京追查天道门的使者,没错吧?”
“不错。”他坦然说:“毕竟人地生疏,所以想借重龙江船行的周东主,他是南京地面江湖朋友的仁义大爷,他许能供给在下一点线索。”
“你应该知道,周东主即使知道一些风声,以他的立场来说,他也不可能告诉你。老实说,他不敢得罪天下四大刺客集团任何一个。”
“这……这我明白,但……”
“你的剑术很不错。”
“小有成就。”在天地不容面前,他不得不谦虚些。
“你对天道门知道多少?”
“只知道他来的门主,是天下五邪中的活报应瞿天道,手下有十大使者,全都是可怕的高手刺客,杀人的技巧十分精妙。”
“你对付得了天道门主吗?”
“很难说,但总得一试,不试怎知?”
“好,勇气够了,可惜信心不足。你一定要试?”
“一定。”他的口气无比坚决:“他那些卑鄙的杀手杀了在下的朋友,在下必须为朋友赴汤蹈火,义无反顾,不然要朋友来干甚么?”
“不后悔?”
“理在孙某这一边,决不后悔。”
“好,我助你一臂之力。”
“真的,这……”他大感意外。
“天道门的山门设在何处,不可能有外人知道。但我已经查出他们三堂之一的内堂天垣堂,确是在南京城外某地。”
“真的!好哇……”
“且慢高兴。”雍不容摇手:“你既然要找天道门讨公道,他们也要找你灭口,我相信他们的消息极为灵通,下一步一定会派人找你的。所有,我不反对你主动去找他们。”
“那是一定的,在下已经发现附近有可疑的人出没了,所以……”
“你信任我吗?”
“绝对信任。”他毫不还疑地答。
“为何?”
“你阁下随时都可以摆平我,用不着在我身上玩弄阴谋诡计。”
“谢谢你的信任。你的剑磨得够利吗?”
“没问题。”
“咱们准备走。”雍不容离座而起。
“走?这……”
“去挑他们的天垣堂。”
“这时候?天快亮了……”
“天亮了才好施展,老兄。”雍不容用行家的口吻说:“与一大批高手刺客生死相拼,刺客必定以暗器歹毒见称,晚上与他们拼搏,暗器的威力可增十倍。”
“好,这就走?”
“对,这就走。”
站在烈火熊熊的院墙外,两人不胜沮丧地苦笑。
他们来晚了一步,天垣堂的秘窟已成了火海。
“你确定这里是他们的天垣堂所在地?”霸剑灵宫不免有点起疑。
“等烟消灭之后,你带人在这里挖掘。”雍不容指指地底囚室所在处的院角房舍:“一定可以把地底囚室挖出来,尸坑内的八具死尸,可以供给你确切的证明。”
“咦!你知道详情?”
“要不是为了要将被囚的十四位受害人安全送出险地,我不杀他个落花流水才是怪事。哼!我会继续追查的,这些狗杂种果真是天地不容。”
“他们一走,天知道会迁到天下那一座城市?天下大得很呢!”
“不会的,孙老兄。”雍容肯定地说:“大都会接买卖才容易。南京就是最理想的建山门所在地。要改建根基,谈何容易?哼!我会找到线索的,这座庄院不是平空变出来的,他们不可能掩盖得天衣无缝,就是现面的线索,花些心机必可挖出他们的根底来。”
“允许在下参予吗?”霸剑灵官热切地问。
“我喜欢独自行事。你最好隐起行踪,必须加倍小心防范刺客。”
“我会的。”霸剑灵官咬牙说。
包打听李二呆是个地老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