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你管不着。你好象真是四海邪神李老邪,这里没你的事,你走吧!”
“请鬼容易送鬼难。”四海邪神居然没生气:“你小小年纪,口气却老气横秋,似乎居然不信我这个邪,我偏要你信,我要知道你是那一家的横蛮小丫头,小心我捉鬼的邪鬼爪!
手伸人欺近,急扣小姑娘的手肘,快通电光石火,不愧称天下五邪的第二邪,抓人的手伸出不走直线,从下往上抄,相当诡异难测。
小姑娘更快,更诡奇,纤手一晃,扑一声响,反掌拍中四海邪神的掌背,反击来得太突然,而且近乎不可能。
四海邪神感到手掌一麻,随即整条右臂乏力,似乎手臂的精髓,被突然抽光了。
“咦!”老邪神吃了一惊,暴退八尺,还弄不清是如何受到反击的:“你到底有几支手?”
“多一支手,我岂不成了妖怪了?”小姑娘得意地说:“我早就知道你不配在我面前动手动脚,这一下你可相信了吧?”
“老夫不信邪!”四海邪神脱口叫,忘了自己的绰号叫邪神,居然不信邪。
这次他以更快一倍的速度欺近,出手,而且是用双手进击,瓜和肩掌拍肋,快得令人即使在白天也无法看清,手上已注人凌厉的内劲。
小姑娘的一双手更快,更诡奇,马步丝纹不动,仅一双手接招,反击。
“扣噗噗……”打击声连续传出,似乎几记接触在同一瞬间发生,劲流四荡,啸风声刺耳。
四海邪神退得更快,一触即分。
“你的手真有鬼。”老邪神骇然:“手上的劲道也异乎寻常,不但能消去外劲,而且转化外劲反击。小丫头,你的武技出于何门何派源流?”
“为何要告诉你?怪事。”小姑娘当然不肯暴露自己的所学:“你一个久走江湖的前辈,应该知道禁忌,怎么问这种笨问题?”
“确是笨问题。”老邪神苦笑:“这几天,出了一个能折辱大自在公子的天地不容,目下又出现一个胜过四海邪神的小丫头。看来,江湖新秀崛起,新人辈出,咱们这些老朽,该见机隐退以保首领了。小丫头,你很了不起,贵姓呀!”
“不告诉你。”
“不想扬名立万,你出来闯什么呀?”
“这……”
“把你的姓名说出,老夫估量估量,赠给你一个响亮的绰号,如何?我四海邪神的声誉地位,辈份年岁,都够资格给晚辈赠绰号。”
“哼!才不要你赠送呢!我想……我想……”
“你想干什么?”
“我想绰号。晤!他叫天地不容,我……叫……对,我叫天地不收。不错,天地不收。”
“你疯了呀!”四海邪神怪叫。
“我怎么疯了?”
“你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应该取什么凤呀燕呀,花呀等等,怎么取天地不收这么难听的绰号?简直不象活。”
“你少管,哼!我偏要叫天地不收。现在,你是第一个知道天地不收名号的人,我要你好看,让你替我把名号宣扬出去。”
“我怕你。”四海邪神一跃三丈:“我会替你把天地不收的名号传出江湖。你们一个天地不容,一个天地不收,天知道会把江湖闹成何种模样?又会带来多大的灾祸?走吧!”
说走便走,跳落小巷一闪不见。他是个成了精的老江湖,有名难缠的邪目、才懒得和一位小晚辈计较,冲突起来,胜之不武,输了可就灾情惨重啦!
他本来就输了,虽则并没真的交手拚搏。
龙江关与凤仪门之间,没有街道贯连,关与门都是管制出人的门户,天一黑就实施夜禁,交通断绝。
这一段两三里路的大道两侧,偶或有几座房舍,与及一些简陋的棚屋。
春寒料峭,家家关门闭户,道上鬼影俱无。
四海邪神偷跃关门,出现在仪凤门大道。
路旁的树木新叶满枝,绿草茁长一片嫩绿,夜间当然看不出绿意,只能看到暗沉沉一片黑。
蓦地他站住了,冷然转身。
“小丫头,你一定要追来吗?”他有点冒火:“你以为老夫真怕你呀?”
路右的树影中,踱出以天地不容面目现身的雍不容,轻咳一声以便引声四海邪神的注意。
“那小丫头不是邪魔,不会小心眼追你。”雍不容泰然自若走近:“从她出手的技巧中,我概略可以看出她的家数。李前辈,真要拚起命来,前辈的胜算,恐怕不会超过三成。只少不多。”
“咦!你在场?”
“是呀!”
“哦,恐怕老夫真的老了,有人在旁居然毫无所觉。你知道她武功的家数?”
“差不多。”
“她是……”
“很抱歉,没加证实之前,不能乱说。”
“晤!你贵姓?”
“天地不容。”
“真是你?”老邪神吃了一惊。
“如假包换。”
“小丫头自称……”
“天地不收。”
“她要找你。”
“我知道。那天晚上群豪大闹龙江船行,我以为她是大自在公子的爪牙,后来才知道错了,因而作弄她,在她的脸颊上拧了一把,她气坏啦!所以横定了心,象伺鼠的猫一样有耐心,隐伏在码头附近等我。”
“你不老实,她有权找你。哦,你似乎有意找我。”
“是的。”
“有何见教?”
“前辈的船泊在大胜港。”
“不错。”
“前辈的船从京师来?”
“对。”
“途经山东微山湖,打了腾蛟庄的船。”
“事先并不知道是腾蛟庄的船,他们的人太嚣张霸道,没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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