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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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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3)(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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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块招牌,是两寸厚的樟木所雕制,重有几百斤,要四个人才能抬得动,居然无声无息,被人从丈六高的店门上空摘走了。
    这一闹,片刻间,龙江关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少不了议论纷纷,成了轰动一时的新闻。
    这可有得忙了,周东主四出请朋友找线索,船行能派出的人全部动员,闹了个满城风雨。
    真是祸不单行,一波未平二波又起。
    近午时分,周东主带了五位伙计,抱伤乘快船急驶江东门码头。
    周东主所受的内伤不算沉重,震伤了内腑而已,已有灵药控制,但脸色不怎么好。
    江东门码头泊了三四百艘大小船支,最南端泊了三艘中型快船,六艘浪里鳅快艇。
    这是腾蛟庄的船,原来停泊在龙江关码头,前天才改泊江东门,派出大量人手,与往来的黑道朋友打交道,追查一艘来自京师,经运河南下的乌蓬怪船的来历行踪,不再打龙江船行的主意。
    至于大自在公子的快船,已在夜闹龙江船行的次日一早,便已离埠他往了。
    三艘双桅中型快船并泊在码头上,外表看不出异象,但外弛内张,昼夜不断派有精明的暗哨警卫,陌生人冒失地登船,很可能从此失踪。
    周东主六个人—接近跳板口,中间那艘快船的舱门便拉开了。
    五爪蛟与离魂仙姬夫妻俩钻出舱面,周东主正盛气而登,双方在前舱面劈面对上了。
    “周某要见焦大庄主。”周东主满脸怒容:“我一定要见他。”
    “大庄主不在。”五爪蛟冷冷地说:“有何贵干,何妨对在下提出?任何事,吴某还有作得了主的份量,吴某担待得了。”
    “好,吴二庄主的话,周某倒也相信。贵庄昨晚,做得是否太过份了?”
    “周东主,你找错门路了。”五爪蛟冷笑。
    显然,腾蛟庄的人,已经知道龙江船行昨晚被人摘掉招牌的事。
    “不会错。”周东主态度十分坚决:“周某为人四海,结交各式各样的朋友,宗旨是和气生财,自信还没得罪其他的英雄好汉。
    这期间,唯有贵庄的人在敝行无礼取闹,也只有贵庄的高手,能在本行及街坊的人一无所觉下,摘走敝行的招牌。”
    “你这是乱栽脏。”五爪蛟沉声说:“我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告诉你,腾蛟庄的好汉敢作敢当,如果是本庄所为,一定会光明正大的告诉你。”
    “可是……”
    “周东主,本庄不否认曾经向你老兄施压力,本来打算武力胁迫不成,再由金陵双豪出动公门的朋友,以官方的压力逼你就范,你绝对过不了这一关,何须摘你的招牌引起江湖朋友非议?哼!”
    “贵友大自在公子……”
    “他走了,不久你恐怕还得与他打交道。赶快去另找线索,不要在本庄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他……”
    “去找过紫霞神宫的人吗?老魔婆手下任何一个男女,皆可轻而易举摘下贵行那块沉重的金字大招牌。老魔婆绰号称魔,魔道中人做事不怕任何人非议,去找她吧!错不了。”五爪蛟的态度友好了些:“不过,你只带了几位店伙,还是不去为妙。”
    “周某理字当头……”
    “哈哈!周东主,到现在你还相信理字?世间理字有各种不同的解释,你的理不见得合我的理哪!老兄,你走吧!吴某保证不是本庄的人所为,够了吗?”
    “好,周某相信二庄主的保证。打扰了,告辞。”
    目送周东主六个人去远,五爪蛟眉心紧锁。
    “春萱。”他向乃妻说:“会不会是金陵双豪,双管齐下的绝着?这两个家伙在打利用咱们的主意呢!”
    “很难说。”离魂仙姬也黛眉深锁:“如果他们不想利用本庄,就不会与咱们合作。双方各蒙其利,才会一拍即合。他们早就有意计算龙江船行,要将周东主赶出南京,趁这次事故扩大纠纷,该是合理的解释。”
    “这两个家伙很阴毒,咱们真得小心他们才是。”
    “他们如果胆敢嫁祸给我们,哼!”离魂仙姬的凤目中杀机怒涌:“我要他们两家永沦九幽。大自在公子是这两个家伙花重金请来的,事先我们没得到任何风声,可知他们早就有意计算龙江船行,难怪不等我们提条件.他们就欣然答应协助,而且是无条件协助。所以不但要小心他们玩花样,而且必须提防才是。
    雍不容平时不在船行住宿,他在码头后面一条小巷子,租了一栋小屋栖身,两房一厅,后面还有一间小厨房,但自己不开伙。
    通常二更账房结账毕,他便返回住处歇息,往来十分方便,附近全是普通的所谓贫民区。
    整条小巷都是些窄小简陋的土瓦屋,居民大半是在码头做伙计脚夫等等行业的升斗小民,所以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那晚群魔乱舞,周东主知道事态严重,早已打发伙计们离开,只留下几位重要执事人员应付危难。
    雍不容的身份地位低,所以早就被打发离店了。
    他还不配过问船行的重大事务,船行的人都知道他不曾练过武,只知道他对打架有一套,敢斗敢拚颇为勇悍,动起手来拳打脚踢没法没章,但相当勇猛快捷,三两个粗壮骠悍的船夫,不一定能将他打倒,仅此而已。
    总之,他是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小伙计。
    他一直隐藏得很,但有时候也难逃有心人的观察。
    那天晚上在秦淮河七贤酒楼,他随内江管事巴天成约会腾蛟庄的人,不幸损失了一位张班头,几乎全部落人腾蛟庄的人手中。
    有关情势的估计,和脱身的办法,巴天成完全听他的,五个人幸而安全脱逃成功。
    巴天成是第一个对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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