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蠢!”
“你不懂做人,不懂变通,不懂给上面留余地!”
“你这种人就该一辈子烂在杂役处当!”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相距不过三尺。
赵鹏脸上青筋暴跳,吴江涛双目赤红,堂中的空气被这两股怒火挤压得几乎要炸开。
其他人在一旁都不敢出声。
他们都听出话中的意思,五个人眼神同一时间对视了一下。
难道是这吴师兄不满,故意找人盯着他们。
故意找赵鹏的把柄?
要不然这饭才吃了没多久,就被喊过来了。
刘温州趁两人对峙的间隙猛地扭头朝赵鹏喊。
“赵师兄!”
“你别听他的!”
“都是这四个废物血口喷人!”
“闭嘴!”
吴江涛转头一声暴喝,又转回来盯着赵鹏。
“赵鹏,你看看手下的狗还在叫。”
赵鹏的脸扭曲了,正要发作。
一道低沉苍老的声音从堂外传来,不大,整个正堂瞬间安静了。
“够了。”
一个灰袍老者缓步走进正堂。
正是杂役总管事张长老,张正居!
吴江涛一看是张长老,心想这把稳了!
他又偷偷瞄了屏风方向,看来这小子可能真是张长老的人!
他和赵鹏同时躬身。
“张长老。”
张没有看他们。
他在堂中央站定,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刘温州和四个跟班。
又看了看案上摊开的供词,目光从吴江涛身上缓缓移到赵鹏身上。
“好热闹。”
“老夫在外面就听见你们俩的声音。”
“一个外门纪事堂堂主,一个杂役纪事堂主
“吵起来,你们觉得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