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更是哭着接上,声音断断续续,鼻涕眼泪混在一起。
“我不想干的……他说我不干就让我在外门混不下去……”
“他当众打过我……还抢了我的灵石……我娘病了我连买药的钱都没有……”
“刘温州就是仗着赵鹏撑腰!”
“他干的这些烂事,所有人都知道!”
“可我们能怎么办?”
“我们不跟着他,在外门连饭都吃不上!”
就在这个时候,纪事堂外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人的骂骂咧咧。
“你们一个杂役纪事堂的狗腿子,也配碰我?”
陆安生躲在屏风后听见刘温州声音一喜。
鱼饵上钩了!
刘温州昂着头跑进来,站在堂中央,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四个跟班。
又扫过案后的吴江涛,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吴师兄,”他一拱手,语没有半分敬畏,倒有三分懒洋洋的客套。
“何故请我来此?”
“若是有事相商,派人传个话便是,何必动这么大阵仗?”
吴江涛没有接他的客套。
他把四份供词拿起来,在案上顿了顿,纸张磕在木案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杨兵,戴维,吕良,林动四人已全部招供。”
“够判你三次逐出师门,你认是不认?”
刘温州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四个人。杨兵梗着脖子不看他。
戴维把脸埋在地上,林动缩成一团,吕良眼神更是没招了。
刘温州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