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是一连串的意外。
但几人又怕被其他弟子看见他们这副样子,还好这里平时粪场,没多少人。
他们不敢再多留,跌跌撞撞地往白练河去。
孙德,马永也紧随其后。
陆安生抬头对着他们,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怯懦”。
“我在,我一直在……
“欢迎,下次再来。”
三人憋着一肚子屈辱和恨意。
这事只能他们自己咽,暗暗记下这笔仇。
赵平在回到屋内把脸搓了十几遍,皮都搓红了,闭眼就是那堆粪。
孙德更惨,他在床上,一天粒米未进,不是不想吃,是咽不下去。
一咽东西胃里立刻翻江倒海。
好不容易煮碗面条,看了一眼汤面上葱花,哇的一声又吐了。
马永后脑勺磕了个鸡蛋大的包,歪着脖子走路。
路过外门弟子问他怎么了,他说摔了一跤。
三人谁也没敢往外说。
说出来就是笑话。
三个外门弟子,一个练气八境,两个练气七境,被一个杂役推了一下,两铲粪扣得爬不起来。
这种事传出去,他们在外门这辈子别想抬头做人。
赵平怨气全咽回了肚子里,掏空家?才找关系给纪事堂长老,把帐平了。
赵平晚上脑子里一遍一遍想,忽然感觉那个杂役体内的气息不对。
越想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