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下也已经弄明白。
一方面厂里还处于过渡阶段,旧有的生产车间专供军方任务,已经没有持续投入精力的必要。
另一方面,新的苏方援建的机器,无论是图纸还是说明资料乃至维修资料,都是俄文。
而他可是留米学生,哪里看得懂俄文。
总不能让陈工琢磨透了,再翻译给他学习吧?
可以说,厂里目前的技术任务还是其他,他都插不上手。
“不过沈工你也不用着急,毕竟你才留米回来,不用急着上手工作。”
“可以先尽量熟悉厂里的情况。”
“刚刚你去劳资科时,张厂长又单独找过我,说是预备明年厂子正式落成,会组建技术二科由你负责。”
“在这儿之前,你可以自己安排工作和学习内容,亦或是想从头学习俄文等都行。”
事实上,陈工后边被张厂长叫去说的可不止是技术二科的事。
更多的是听厂长对他的隐晦提醒,包括让他对沈永健的工作安排,尽量别给他压力,放任他自己工作便好。
部委的金疙瘩,若是有能力厂里自然会支持其开展工作。
若是当真憋不出个屁,厂里养个留学生还是养得起的。
陈景润听闻厂里这个态度,自然也没了顾虑。
他在厂里虽然是沈永健的上级,但实际二人皆是工程师序列,根本谈不上什么上下级。
他想指挥沈永健干活或者分配任务,其实也麻烦,还得顾虑沈永健仗着部里的优待不听他的。
如今得了厂里放任的意思,自然也随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