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影子都没再露过。她被关在阁楼里,挺着大肚子,被亲爹扇耳光,被全城戳脊梁骨,喝了好几个月的打胎药。
那时候她又能找谁讨公道?
找那只猴妖?
猴妖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找她爹?
找她爹?
差点一剑劈了。
她找全城看热闹的人?
人家巴不得多看几天笑话。
她受的委屈,她的公道,又有谁给她?”
“所以你看——公道这个东西,本身就是笔糊涂账!”
陈默忽然笑了,
他忽然觉得这小女孩说的挺有道理。
世人常言:公道自在人心。
可人心是善变的,人心是不一样的,那么人心公道又怎会相同?
他无奈摇了摇头,终于终于接过了她的瓜,咬了一口,确实很甜。
严宁也喜笑颜开,
继续啃起自己手中的西瓜。
月光下,
两人就这么肩靠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爷爷还说什么呢?”
“他还说,他就是这世间最糊涂的人……还说……公道不是讨回来的,公道是活出来的。”
把自己活好了,
活成谁都伤不了你的样子,
那就是对亏欠你的人最大的公道。
所以我爷爷经常告诉我,
血脉不重要,出身不重要。
因为以后的路,是自己走的,想活成怎样的人,都是自己决定的。
所以我会好好走,也会好好活。”